有些商議,范雎不便在場。
所以冠冕堂皇了幾句,范雎退出了大殿。
回去的路上,跟在范雎身邊的趙國帶甲至少多了三倍。
范雎也鬆了一口氣,至少趙國人這下是真的不希望他出事了。
果然,只有體現自己的價值,手上緊握著趙國人所需,才更安全。
手上牽著的趙政:「仙人,以後趙人就不敢欺負我們了對不對?」
「我以後即便到街上玩,也可以?」
被關得久了,哪怕是能上街,也成了一種難以想像的渴望。
范雎「恩」了一聲,前提是他們得始終拿捏著趙人的欲望,現在是養馬之術,以後還得有其他東西,只有如此,趙人才會心生顧慮,並盡心盡責的保護他們。
就比如現在,守衛倍增,無論如何,趙國人也不會允許六國之人來刺殺范雎了。
回去的路上一路平順,並無任何意外。
邯鄲道比較漫長,步行的話需要不少時間。
等回到質子小院,門口就熱鬧了,火光四射,獸吼連連,楚國公子熊和燕國公子丹打得熱火朝天。
范雎嘴角都抽動了起來,他們打就打吧,偏偏選在他的院子門口,看看牆都給那黑瞎子快拍塌了,大門都快被點燃了。
范雎獻策的事情在邯鄲鬧得沸沸揚揚,所以今日大殿上的事情,各國探子自然多了一些關心,雖然不可能事實明細都了解清楚,但知道一個大概或許有可能。
范雎回來的路上,各國探子已經將得知的消息快馬加鞭的傳回,所以邯鄲百姓或許還需要時間才能知道,為什麼范雎大搖大擺地活著出來了,但各國質子那肯定已經得到了一些準確的信息。
其中反應最激烈的當屬楚國公子熊。
他本來因為范雎上次的一番分析好不容易睡了一個安穩覺,因為范雎分析得特別有道理,以趙國現在的處境,以及邯鄲之圍時楚國出兵十萬幫助過趙國解圍,趙王絕不會在這時做出耗損國力,吃力不討好,背信棄義之舉,也就是說即便公子丹見到了趙王也不可能說服對方出兵。
他連刺殺公子丹都沒那麼急切了。
結果呢?
公子丹還沒見到趙王呢,結果那秦人自己跑去,以趙國人渴望之極的養馬之術換趙國出兵助燕退楚。
他一個秦人,他一個秦人,他發了瘋,他幫什麼燕國啊。
那秦人腦子一定是被驢踢了。
楚燕之爭管他何事?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
關鍵是,如此兩面三刀,前後反覆,背後突然捅他一刀者,他還是頭一次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