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宥:「……」
默默地拿起手機撥通:「精神科嗎?我預約一個床位,隨時可能用得到。」
他收回剛才的話,周浩未必一切如常。
有時候變得……奇奇怪怪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結果如何,還是得去詢問那隻窮鬼,畢竟周浩能夠好轉,那隻窮鬼提供的辦法起到了關鍵作用。
周宥又觀察了一會兒,這才上樓,用手機打開監控軟體,觀察著客廳的情況,一邊坐到鏡子前,擺上香蠟紙燭。
嘆了一口氣:「有些東西一但接觸過,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現在看這個世界,就像披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以前從未看清過它的面目。
恐懼嗎?驚悚嗎?
誰也不能否認這些人類最原始的情感,但更強烈的情感,是被未知折磨的探索欲。
他現在有些佩服那些能將秘密藏在心裡一輩子的人了。
也有些理解為什麼有些人一定得將疑惑解開的折磨。
周宥在鏡子前嘀咕了一會,但半點反應都沒有。
倒是沈束這時給他打來一個電話。
「宥哥,我們是兄弟對不對?」
周宥不由得一愣,沈束的聲音有些閃耀,就像有些欲言又止。
周宥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沈束:「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
「我的意思是,即便我變成了怪物,我們也是兄弟,對不對?」
沈束的話引得周宥有些擔心:「你真沒事?」
沈束:「恩,我都出院了,宥哥,我真沒事,就是悶得慌,想散散心。」
然後掛了電話。
周宥打過去,已經打不通。
沈束身上的傷,怎麼看也不能立即出院,他離開的時候,他父母也在,為何就辦了離院手續?
沈束現在的確在外面散步,鬱悶著呢,更倒霉的是,在一個小巷子被幾個小混混堵住了。
「學生,我們觀察你很久了,家裡很有錢吧,拿出來給兄弟們花花。」手上的鐵棍拍得生響,臉上社會青年的調笑,表明他們可不是說得玩。
這個年齡的高中生,身上有錢,家裡富有,還不容易反抗,錦衣玉食習慣了,哪裡見識過他們這樣的社會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