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
范雎答了一句,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然後看向大門緊閉的質子街。
都說他這生計做不下去,這不,他一次性全賣光了。
趙人對秦人的恨刻進了骨子,但這條街六國之人都有不是。
至於他為何冒著被其他六國刺殺的危險,助趙助燕助楚。
哎,總有一天天下百姓皆為秦民,天下皆苦罷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他一個自號秦國使臣的人強六國而唯弱秦,看秦國能堅持多久不主動來接他和趙政回去,到時他這秦使的身份是真是假就不那麼重要了,反正秦國都會想方設法先將他騙回去再說,那時的情況或許會變得更加複雜,但眼前的處境得先處理不是,呆在趙國,他總覺得腦袋下一刻就要落地。
別人或許看不懂他現在到底在幹什麼,不過對他來說,一陽謀而已。
只不過……范雎看了看長長的質子街,要是各國質子都來他這討好處就好了,如此六國之人想盡辦法保護他都來不及,哪裡還會讓他國之人殺他。
就比如現在的趙國,燕國,楚國。
趙國想要他的養馬之術,必不會讓他死,盡心護衛,燕國想要范雎幫他們說服趙王出兵退楚,自然也會想辦法保證范雎的安全,加上楚國現在想要麥兩熟的技術,別看公子熊以前對他喊打喊殺,但現在對他的生死最上心的估計要數公子熊了。
至於其他國家的人,現在估計恨不得范雎死。
所以范雎才說,其他國家的質子也來找他就好了,如法炮製,他的安全就穩妥了。
缺點就是,范雎看了看正在那埋頭數錢的趙政,要是玩脫了,天下一統六合歸一,諸侯西來,估計難度得增加不少。
趙政需早日歸秦才行。
趙政似乎注意到了范雎的視線,抬頭,笑得都快傻了:「仙人,快來數錢,我都快數不過來了。」
此時,現代,沈束這中二少年,正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給周宥發語音:「宥哥,救命!」
他今日本來唉聲嘆氣地去了一趟健身房。
淋浴的時候遇到一個奇怪的大哥,那大哥練得還算不錯,只是在這大哥的背上,跟用線縫了一排拉鏈一樣,皮肉都泡白了,居然還在那裡用冷水沖澡。
看得他一愣一愣的,這得多大的手術,背上被縫成這樣,關鍵也不怕感染。
也就多看了這麼兩眼,結果對方回頭的眼色,詭異得笑得瘮人得很,就像臉皮僅僅是一張皮一樣,拉扯得詭異得很,都不知道是僅僅是皮在動,還是在笑。
還對他舔了舔舌頭。
沈束也沒太過在意,或許是什麼對美少年感興趣的大哥,直接避開目光,出了淋浴間。
這棟樓的電梯維修,所以沈束走的安全通道。
後面似乎有腳步聲,沈束回頭,就看到那大哥火熱貪婪的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