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測試題太粗淺了,未必能測得準確。
范雎其實也就隨口說說,沒想到沈束說道:「我……我有,十分權威,我花了不少力氣讓人弄到的。」
至於為什麼他有?他這不是提心弔膽地擔心變成喪屍,擔心心理變態了,又不敢告訴別人,所以自個兒測了。
以他的關係,弄到一套權威的測試題,並不算難,和網上一搜一大堆的完全不同。
不過測試結果,都為……陽光美少年。
范雎也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挺順利。
沈束:「你們下面的人,恩,鬼,也有心理問題?」
范雎:「多著呢。」
那麼多白霜感染者,沒心理問題的怕是少數。
范雎進入正題:「你們有事找我?」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在鏡子前,擺放了一袋大米,一塑膠袋調料,甚至還有一塊肉……
但都離得比一臂遠一點,一看就是周宥這個陰險的傢伙擺的。
觸手可及,但就是拿不到。
話題進入正題。
周宥開始講了講,上次范雎想要知道的關於周浩等有沒有接觸過白色霜霧之類的感染源的答案,然後講沈束今日的遭遇。
范雎更加迷惑,周浩和這個名叫沈束的白霜感染者,都沒有接觸過白霜?
當然有可能是他們忽略了,但線索的確就這麼斷了。
等周宥講沈束今日遭遇時,范雎內心驚訝得忍不住出口:「剝皮占屍?」
周宥心道,這鬼果然知道些什麼,問道:「那詭異的東西又是什麼?」
范雎:「也是感染者。」
「重度感染者,會出現一些人體潛能被激發的現象,表現為特殊的一些能力。」
范雎他們想知道點什麼,新出現的這個感染者或許是現在唯一的線索。」
但重度感染者,和犯罪和心理疾病是分不開的,周宥他們若去調查,為了保證安全,恐怕得帶上那盞邯鄲宮燈。
那兇手已經使用了剝皮占屍的能力,也就是說,現代的道德防線已經被突破,這樣的人十分危險。
人和野獸的區別,也就一線之隔,而那人選擇了成為野獸。
無論是范雎還是周宥,要想知道感染的真相,就必須去調查那人,范雎不確定周宥會不會去,但有這個想法就已經十分危險,而唯一能保證他們安全的,就是邯鄲宮燈。
范雎腦子也痛,趙將扈輒問他要邯鄲宮燈的時候,他可怎麼交代,一拖再拖也不是個辦法。
范雎算了算時間,對著那堆大米之類的勾了勾手指。
交易嘛,得公平。
旁邊的沈束趕緊將東西推向手臂:「你們下面也生火做飯?」
「香蠟紙燭要不要?我宥哥上次買的還剩了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