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刑警臉都黑了,剛才這高中生還一臉真誠地說要當警察,下一刻就要剝人皮,思想覺悟呢?三觀都扭曲成什麼樣子了。
還有那李妮,話里怎麼陰森森的,據他們調查,李妮不過一普通櫃檯專員。
本該完全沒有交際的人,怎麼之間變得這麼怪異的感覺。
他們之間的關聯在哪裡?
怎麼看也僅僅是和中間的一個劉俊傑有關,但劉俊傑這人已經莫名消失了。
這時周宥添了一句:「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身上再多兩個窟窿,你也沒有證據是誰做的不是?」
李妮那扭曲的笑聲愕然而止,估計想到了那把詭異的青銅劍。
唯一臉黑得跟鍋底一樣的就是兩刑警了,當著他們的面,在描述作案過程嗎?
他們詢問過李妮的傷情,結果李妮居然也說不清楚,她想指證周宥三人,但她同樣無法拿出有效證據。
周宥三人被擋了回去,無功而返。
倒也不是毫無作用,至少讓對方忌憚,不敢隨便動手報復。
一個才得到非人能力的人,應該是惜命的。
高凡倒是攔住了周宥和沈束:「兩位不說點什麼?」
沈束伸出個腦袋:「和你一個警察有什麼說的?」
高凡算是明白了,這高中生,呀的就是個中二病。
周宥說了一句:「說出來有人會信?而不是惹來更多的麻煩,比如某人,不正是因為此,現在被停了職,說不定後續還會有更多的麻煩。」
高凡:「……」
世人皆醉我獨醒,哪裡那麼容易,更沒有半點高尚,而是無盡的折磨。
不被所有人理解,被排斥,被異樣的眼光看待,若他堅持他原來的陳述,這就將是他以後的生活。
但有些事情一但接觸過,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哪怕盡最大的努力去遺忘,也已經今非昔比。
周宥和沈束,原本是想將攻擊沈束的兇手繩之以法,並打聽一下對方被感染的根源。
但現在看來,都有點困難。
高凡回去後,折磨開始。
他在想,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他看到的那些詭異又是什麼?
而周宥正在陪沈束去醫院,沈束的感冒因為發生在他身上的詭異的事情,被迫中斷,都沒有去看醫生。
現在正好到了醫院,隨便掛個號。
時冷時熱的小感冒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