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不算已經偏離了正常的道德和價值觀?
范雎拿起那面照骨鏡,問道:「如何使用?」
趙政:「摩擦它的邊緣就可以,用鏡子照人,白骨則為好人,黑骨為壞。」
范雎心道,使用方法跟阿拉丁神燈一樣。
范雎試了試,模糊的鏡面果然出現了一個白中帶灰的骷髏,動作什麼的和范雎一模一樣,看著還有點嚇人,跟醫院照片一樣。
這樣的骨架顏色,說明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還是不好不壞?
當然這鏡子也的確無用,因為好人未必就不會對自己心懷不軌,說不定好人也會對自己刀劍相向,壞人也未必就一見面就對自己喊打喊殺。
好壞的定義,太難。
不過,這鏡子倒是有趣得很,它的工作原理是什麼?
地母文明的科技到底發展到了何種程度,才會製作出這麼奇奇怪怪的器具?
太多的值得思考和研究的學術問題。
范雎想了想,將鏡面斜著對著趙政照了一下。
結果,手上的鏡子差點沒有拿穩,鏡面里躺著的小骷髏,黑得烏光閃閃。
壞透了。
半響,范雎也嘀咕了一句:「果然沒什麼用。」
將鏡子放好,范雎開始閉眼休息,其實他也睡不著,在想著接下來的一些事情該怎麼應對。
大概到了晚上11點12點左右,范雎腦子已經變得特別清醒,那種使用地母器皿的眩暈已經不在。
范雎拿起青銅盒子嘗試進入,果然,進入的規則並不是時間的限制,而是身體內是否有足夠的啟動的「能量」。
盒子世界,鏡子中,白花花的水霧,周宥正在洗澡。
白花花的水花自上而下,在小麥色的強壯的皮膚流下。
周宥的手掌正搓著那誇張的皮膚。
范雎這次沒有像以前一樣移開目光。
面紅耳赤地認真的觀看。
海椒樹上掛茄子,太可觀了。
范雎的注意力搜索著周宥毫無掩蓋的全身,不多時在周宥脖子上發現了那枚青銅吊墜。
青銅吊墜的本體,是一片青銅碎片,和他的青銅盒子上的材質一模一樣,看上去就是青銅盒子缺失的一角。
范雎總算弄清楚了一件事情,他之所以能從盒子世界看到趙政和周宥,大概就是因為這青銅碎片的原因。
趙政的照骨鏡中間鑲嵌著這麼一片青銅碎片,周宥的脖子上掛著這麼一個吊墜。
事情有了進展,疑問有了答案,范雎心情不錯,那霧蒙蒙的水汽進不來盒子世界,但范雎臉上卻像是被熏紅了。
范雎嘴角上揚,突然說了一句:「身材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