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換一種說法,無論人活著還是死了,都有無數個你的生活片段在夢淵孕育著,可以看成是生命的延續。
人雖死,但夢從未消失,甚至可以說,人死了,但靈魂依舊在,只不過它一直孕育在一個名叫夢淵的地方,擁有全部人生片段的夢境,或許本就是人的靈魂。
游戈繼續道:「或許幾千年幾萬年後,後世之人也能像我們現在使用地母器皿一樣,藉助我們使用過的地母器皿,呼喚我們,使用我們的力量。」
范雎心道,若是游戈的這套理論成立,還真有這個可能,前提是,所謂的地母世界中孕育夢境的夢淵真的存在。
范雎在來到這個世界後,對地母文明其實也有了一些了解,比如地母文明中的生命科學,地母文明中的地母器皿製造科技,現如今聽到的,更像是一種無法觸摸的地母文明中關於靈魂的解釋,或許地母文明已經將靈魂發展成了一種科技也說不定。
靈魂向來是人類的禁區,它到底是什麼,誰說得清楚呢。
游戈:「夢淵是我們祖上對它的叫法,你也可以隨便叫它什麼。」
其實在現代,也有一些關於這方面的理論,比如有些人說,人雖死,但靈魂不會滅,靈魂只是去了它們該去的地方,人類肉眼無法發現的地方。
比如,人睡覺時會經歷幾個階段,在我們完全失去意識時,我們就入進入一個未知的維度,那裡就是靈魂的歸處,只是醒來後,我們會遺忘這些經歷,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做夢很多時候都只能是一個片段。
又比如,有人將我們所在的世界分為七度空間,我們平時所在的空間就是我們的現實世界,而其他維度的空間我們觸摸不到而已。
讓范雎深深震撼的是,游戈他們這一學系的研究來說,他們十分確定地母世界有先民的存在,留下的地母器皿,就是召喚或者藉助了先民的力量。
游戈說道:「很多地母器皿,都只有固定的人才能使用,這是我們在某些方面和地母先民的靈魂達成了共識,再藉助地母器皿這種特殊的媒介,我們才能將聲音傳入夢淵,得到他們的回應,從而使用他們的力量。」
范雎也不知道游戈的這套學說是真實的還是僅僅是理論,就像聽了一堂聽不太懂的哲學課。
旁邊的趙政都瞌睡得腦袋撞桌子了,連公子假都幾次用手偷偷捂嘴,估計也就範雎聽得津津有味。
游戈結束了他的講解。
公子假趕緊轉移話題,他雖然敬重聖人後人,但再講下去,他真得不雅地就地睡著了。
公子假說道:「我欲效仿孟嘗君,招才納士,興我魏國,但我有一個難題,如何辨別真正的有才者?」
范雎心道,原來公子假的興趣在此。
這個世界,也是十分求才若渴的,大部分有才之人都會投靠貴族,成為幕僚,或者門人。
當然他們的上限也就這了,因為各國的制度使然,只有世家貴族才能封官進爵,而其他人的去處,更多的是成為貴族幕僚,或許有極個別例外,但這樣的人一共能有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