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燈也該是還給扈輒的時候了,免得對方總上門討要,他搪塞得都臉紅。
范雎說著:「不就是個殺人犯,看你們糾結得。」
「你們就當成為民除害。」
「我替廣大人民感謝你們。」
「我替那些死去的無辜者感謝你們。」
「我替那些可能受到他殘害的人感謝你們。」
「再說,殺人的是我又不是你們,你們居然能糾結一下午。」
「趕緊去將屋裡那些血跡處理乾淨,影響我巡視的心情。」
說完,青銅劍還往廚房飛去,他剛才看到了一大袋子土豆。
雁過拔毛,誰看見是誰的。
青銅劍挑著一大袋子土豆飛了出來。
沈束吞了吞口水:「宥哥,他生前一定是一個古代俠客,殺人如麻,但劫富濟貧,寧可自己餓死,也要將打劫來的金錢分給窮人。」
「瀟灑得我有點懵。」
倒是周浩:這是只鬼?對他們家好熟悉!
范雎哪管那麼多,直接對周宥問道:「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周宥這才想起,他帶回來了一管R源的針劑。
去取來,遞給了鏡子中的手臂。
范雎是真的震驚住了。
一種類似霜霧的液化劑,霧蒙蒙的,周浩和那剝皮占屍的兇手變成白霜感染者前,都注入過這種針劑。
是不是范雎猜測的白霜,他需要帶回去,讓最熟悉白霜的人進行辨認才行。
這也算是為他最近的疑惑找到了一個最明確的方向。
但一但確認這所謂的R源針劑真的是白霜,事情就變得複雜得無法理解了。
為何在現代社會,幾千年都不曾出現的白霜這時候出現了,還被人製作成了治療感冒的特效藥?
哪怕是范雎,頭皮都有些發麻。
范雎說了一句:「下次別這麼扣,多準備一點。」
「一袋土豆就將我使喚來使喚去,葛朗台也沒你這麼守財奴。」
說完,帶著那袋子土豆,帶著邯鄲宮燈消失。
沈束:「宥哥,他居然知道葛朗台,他們底下還挺與時俱進。」
「不過,他好像在罵你是守財奴?」
夜晚,秦國質子府。
范雎直接提著邯鄲宮燈,將燈還給了門口守著的扈輒,也算了了一件事。
有些人欠人東西跟大爺一樣,但范雎是那種若是欠了別人,總是心理惦念著的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