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范雎說的是真的,若他秦國早些有這樣的食物,他父母又何需餓死。
現在他的感受,沉重得難以自控。
范雎直接拿出地圖,指向一個地方:「就在這裡,西域之地有這種名為「土豆」的食物出產。」
「但趙國橫跨其中,想要大量運回這種食物的種子實在太難,所以我來趙國的任務,便是打通這樣一條秘密的運輸道路……」
「若非你們組織三番五次刺殺我,讓我受阻,這般重要的任務,我亦不會如此輕易的告之。」
「此事絕不可聲張,你我知曉便是。」
范雎說著,他也沒完全瞎編,因為地圖上那西域之國的確盛產土豆,也的確被趙國攔在了中間。
但什麼開拓秘密路線的任務,那就是胡扯了,他一個假秦國人,哪裡來的什麼任務。
兩人接頭時間並不多,范雎三言兩語說清。
那人用顫抖的手試了試盤中的土豆,放進嘴裡。
范雎放了不少調料,那味道讓堂堂大秦白虎,在邯鄲的頭號刺客探子,差點哭了出來。
食物的味道好到了超乎他的想像,還有吞進肚子的充實感,這是主食啊,而非那些輔食。
若真如范雎所言,產量和易種,這將是國之重器。
即便無法確認,范雎此行的任務也重要到了難以想像。
那人激動過後,深呼吸了一口氣,必須得出房間了,不然會被人懷疑,然後指了指范雎背上的青銅劍。
范雎:「……」
這地母器皿屬於秦國的刺客組織,臨時給他,也僅僅證明對方的身份,現在事了,自然得歸還。
范雎說道:「我有一事,想請你們打探消息,關於市集外近城門口的那個挖掘的洞穴,事無巨細。」
然後向外走去,將背上包裹的青銅劍遞給對方:「公子假實在太客氣了,這是回禮,請一定帶給公子假。」
看上去就像普普通通的幫忙搬運了一點東西進屋,隨便禮尚往來的客套了一番。
那人點點頭,若有所意的道:「公子假十分敬佩先生才學,若有所需儘管開口。」
送走人,午飯時間。
幾人原本對沒用梅子粉去腥的魚不抱有什麼希望。
但魚一入口,酸菜魚那酸酸的味道,配合魚的嫩滑,哪裡還有半點腥味。
又新鮮又非人工養殖的魚,本就是上好的食材,加上切片的酸菜魚,他們還是第一次吃,不由得眼睛都是一亮。
還有酸菜魚的湯,鮮味美味得十分下飯,特別是這寒冷天氣,一口熱乎乎的鮮魚湯下去,舒服極了。
這其實得多虧了范雎上次獲得大米時同時獲得的那些調料,不然沒有這些調味料,范雎估計也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