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哥,你那照片哪裡拍的,我看背景像一古城,但我去過的古城也不少了吧,也沒見這麼樸實的。」
車子停在了郊外那所比較偏僻的醫療廢品處理站旁邊的小路上。
周宥在車上研究那古董,沈束帶著狗下了車。
小狗估計沒見過這麼寬闊的天地,瘋狂地鬧騰了起來。
自由,小狗,天空看上去還挺乾淨漂亮。
少年人,無憂無慮,若有一台相機,估計能拍出一段青春的記憶。
風一般美好的青春。
只是這小狗熟悉一會兒周圍後,就撒腿亂跑了起來,跑向了一倉庫住房的位置,然後汪汪地朝裡面叫。
沈束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什麼味?怪噁心人的?」
沈束這人吧,膽子又慫又小,但他絕對是他們這群哥們中,好奇心最大那個。
或許無知者無畏?
反正沈束看了看汪汪汪叫的小狗,又看了看那安靜的屋子,伸手將門推開了。
迎面的腥臭撲面而來,以及一具滿目全非的屍體爬滿了蒼蠅。
惡臭,屍體的惡臭,若僅僅是屍體還罷了,那屍體明顯被什麼東西撕咬得坑坑窪窪,就像一塊被啃食過的肉塊。
以及,人類屍體周圍,還有很多被咬壞的老鼠的屍體,半截的,破碎的屍體,內臟到處都是,就像老鼠之間發生了一場慘烈到了極點的戰爭。
「哇!」沈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的開始嘔吐。
他就不該好奇地推開這門。
然後勉強站起來,抱起腳邊嗚嗚叫的小金毛就跑。
太恐怖了,估計得做好幾天的惡夢。
跌跌撞撞。
車上的周宥給沈束打開門:「怎麼了?這麼驚慌?」
沈束整個人跌坐在座位上,深深的
呼吸了好幾口氣,才能將話說清楚:「死人了,那邊有個倉庫裡面有具屍,像是被老鼠啃得不成人樣了,奇怪的是周圍還有很多老鼠的屍體。」
「老鼠也像我們人類,內部會發生戰爭?」
「宥哥,你不知道那畫面,我能沒有腳軟,還能爬回來,已經是膽大的了。」
周宥沉眉,又死人了,還是和他看到的新聞上一模一樣的死法,只是周圍多了很多老鼠的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