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中已經一片安靜。
其實周宥的疑問,何嘗不是最困惑范雎的問題。
沈束:「鬼哥真是來無影去無蹤,他這說一半,我更好奇了,不行了,心裡跟貓抓一樣。」
「宥哥,你懂吧,就跟看漫畫看小說看一半,作者太監了。」
「不待這樣吊人胃口的。」
「話說,鬼哥下面打仗好像挺厲害,他日子過得有點苦啊,我以前還奇怪為什麼他看到什麼都要拿走,現在我是明白了,日子肯定苦得過不下去。」
「宥哥,我覺得你以前扣得不是人,連個自熱飯你都還要問別人用青銅器來換,想
想鬼哥在下面拼著生命危險去搞青銅器,得冒了多大的危險。」
周宥:……⑧⑧[」
范雎此時正在牆角隨便拿了一件布滿灰塵的青銅酒杯,以前公子異好歹是秦國質子,又有呂不韋這樣富裕的商人資助,生活過得估計比一般公子好。
公子,諸侯的兒子,本就是富二代中的富二代,權二代的代表。
也就這質子府被砸了,很多東西跌落得到處都是,但仔細找找,還是能找到不少以前使用過的器具。
比如這隻青銅酒杯,有三足,大侈口,中腰細,多順迤。
簡紋,短頸,觚口。
范雎拿著都愛不釋手,古人喝酒也太有品味了,這樣的青銅酒杯的造型,自商朝時就開始使用了,堪稱古董中的天花板。
他準備下次用這隨手撿到的酒杯和周宥換點物資。
……
十天的時間其實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倒是天氣愈發的寒冷了。
這一天,秦國質子府外,難以想像的圍滿了不少人。
難得的讓這條原本蕭條的街道熱鬧了不少。
其中有很多邯鄲的百姓,估計是來看秦國使者餓得飢腸轆轆丟人現眼的慘狀吧,連臉上連聲音都顯得有些幸災樂禍。
除此之外,還有公子丹等幾位其他幾國的質子,所以場面頗為壯觀。
難得啊。
這十天這處府邸原本就被趙國帶甲圍得水泄不通,一是為了杜絕有人接濟范雎,二是為了撲捉可能前來的秦國刺客組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