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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晉夫人有些擔心,畢竟趙王隨便找了個理由就將人關了十天。
正不知道如何開口時,范雎說道:「聽說晉夫人經常和宮內的夫人走動,不知道能否見到趙王最近最寵幸的新夫人?」
晉夫人先是一愣,趙王的新夫人?
趙王自從和那娼妓勾搭上後,就再沒有立過什麼新夫人。
難道問的是那娼妓?
那娼妓雖然受寵,但也沒人將她當回事,宮裡的夫人哪一個不是背靠家族,哪裡是一娼妓能比的,即便趙王再寵她,也不過是一時罷了,趙王心裡定是有計較知道輕重的。
那娼妓也是好笑得緊,經常笑著臉想往她們一群夫人裡面擠,見誰都笑呵呵地想要親近,但終是沒人理會她而已。
晉夫人一臉疑惑,為何突然問這麼一個不起眼的新夫人?
范雎說道:「若是方便,還請夫人幫忙帶一句話,就說我手上有她最想要的東西。」
至於是什麼東西卻沒有告訴晉夫人,因為若被晉夫人知道了,晉夫人必死。
那娼後得勢後,必定不敢讓任何人知道,她所懷的兒子是通過服用挖掘自地底的「鬼胎」蘑菇,可無夫產子,從某種程度上講,她的兒子根本不是趙王親生。
這個秘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必定會想法設法消除一切知道該秘密的人。
范雎可以逃跑到秦國,但晉夫人是跑不了的。
范雎想著,娼後不想讓人知道其中秘密,自然巴不得范雎逃得越遠越好,遠離邯鄲,說不定這娼後能成為范雎歸秦的重要關節。
他自然要上心一些。
晉夫人答道:「若僅是帶一句話,倒不難。」
雖然沒弄懂情況,但她也拒絕不了,她還得靠范雎幫她兒子治病。
再說,這一句話裡面,也並沒有半點不妥的地方。
范雎說道:「有勞了。」
告別後,進院子,今日風雪大,不能在院子呆了。
讓趙政和晉瀾在房間內看動畫片,范雎看著窗外的風雪:「風雨欲來,能不能成功,就看歷史上關於趙王偃的評價正不正確了。」
若趙王偃賢明,那些謠言自然動搖不了他。
但若趙王偃心思狹隘,那些謠言就會化作毒蛇,不斷啃食他對李牧的信任。
……
公元前255年,邯鄲勵冬,大雪不止。
趙王偃三召李牧回邯鄲,李牧皆不應,皆時,匈奴南下,搶劫牲畜,代地奮起抗擊,才將匈奴拒於趙國國門之外。
而邯鄲卻蒙上了一層化不開的陰影,邯鄲城還如以往一樣熱鬧,但不知道為何,所有人心中都多了一絲沉悶和擔心。
聽說趙王震怒,還砸了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