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風雪也遮擋不住這裡的喧囂。
年關,原來應該是這樣的,或許以後的每一個年關,他們都能再回憶起今日吧。
今日,對他們來說,或許就像一場夢一樣。
一場他們以前從來都不敢想像的夢,今日之後,幾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會變得特別的奇怪。
肯定比之敵人的關係要複雜那麼一點點。
等到結束,褚太平氣呼呼:「一次都沒贏,瓜子兒都被公子政贏光了,恩,好像大部分是被我自己吃掉的?」
等褚夫人來接他時,都捨不得走,晃蕩了半天,才留下一句:「明年年關,再叫我啊,我還來。」
趙政:「說得好像你明天不會來了似的。」
褚太
平都逗笑了:「也……也對。」
公子丹他們那裡,魏國公子假收穫頗豐,公子丹公子建小有所獲,公子熊血本無歸。
公子熊那臉色鬱悶到了極點,哪怕有一個人陪他輸也成,他倒不是在意那麼幾個布幣,這是顏面和國體的問題。
特別是公子丹臨走時還對著他指了指腦袋,氣得他差點刀都扒了出來,誰的腦子不好使了?
趙政還墊著腳目送離開的人,哼,以後把他們全部抓起來,全都陪他過年。
范雎看得也搖搖頭。
據歷史記載,燕國子丹使荊軻刺秦,秦大怒,燕王喜擔心秦國報復,割公子丹頭顱贈秦。
至於楚國公子熊,秦伐楚,公子熊懸屍國都壽春。
秦伐齊,公子建被捕,被關押在共地,秦王令侍從斷其糧食,最終活活餓死。
秦伐魏,引黃河、鴻溝水灌魏國都大梁城,公子假於大梁城望秦軍後高聲嘆息而投河死。
此時,趙政正看著大合照的照片:仙人,你看看褚太平,這孩子眼睛都是眯著的。?」
「公子熊他這是在瞪人嗎?眼睛大得像銅鈴。」
「……」
年關一過,昨日如同夢幻。
邯鄲城中,因為邊將李牧應詔出兵退楚,氣氛緩和了不少。
范雎笑著,再次覲見趙王。
對於范雎的覲見,趙國人頗多疑惑,這秦人如今還有何事?這不都答應他出兵了。
趙王偃估計也是抱著疑惑的想法,召見了范雎。
趙王偃按慣例召了一些大臣來議事,但令人意外的是,范雎非得單獨和趙王偃私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