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種瞌睡來了送枕頭的感覺。
趙王偃現在的感覺非常的微妙,有些像原來的敵人,突然變成了稱心的小棉襖。
多彆扭啊。
但這小棉襖還一個勁展示著它有多溫暖,有多舒適。
第36章 !馬甲!要掉
范雎現在所做之事,除了讓趙國大亂無法顧及他歸秦外,還有一個目的,讓趙王偃……捨不得殺他。
甚至都腦補了一出,趙王偃含淚殺秦臣的戲碼。
他用推恩令說到了趙王偃的心坎裡面,等趙王偃一但心動,有實施推恩令的意向,可以想像滿朝官員的反對聲音會多大,到時可能也就範雎站在他這一邊。
至於趙王偃能不能想清楚其中的厲害關係?
他若能想通,就不會一意孤行立娼後,千難萬阻殺能臣,把整個趙國活生生的玩沒了。
趙王偃是一個很自我的人,他一但認定的事情,千萬人勸解都沒用。
趙王偃現在其實還有些猶豫,他對推恩令倒是沒有什麼牴觸,怎麼說呢,趙國王室本就有這樣的先例,趙武靈王不就是廢了大兒子立小兒子為王,說起來他們這些王室從那時起已經不是嫡長子一脈了。
所以用祖宗法度不可違這一點來勸解他的人估計對趙王室的歷史不那麼清楚,就像指著趙王偃的鼻子在說,他這王位來得不符合祖宗規矩。
范雎看趙王偃在思索,繼續道:「王是趙國最尊貴的人,自然任何事情都得聽王的。」
這話說得漂亮,且有些一語雙關。
趙王偃近來獨寵一娼妓,令其他夫人的世家有些不滿,勸解之人不少。
趙王偃就有些煩悶了,他堂堂趙王,寵哪個夫人還需要別人指指點點?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更何況是一個本就權力頂端之人,所以趙王偃此時有一種奇怪的想法,那些人還沒有一秦人看得通透。
范雎說道:「關於推恩令還有頗多細節,王若有疑可直接喚我。」
說完又道:「聽聞王最近發掘了周幽王迎娶地母的隊伍,不知道王可否許我參觀研學一番?」
這就是談交換條件了,不過說得稍微委婉。
趙王偃皺眉地看了一眼范雎,對於范雎為何知道那個地穴的內幕,他倒是推測到了,那些秦國暗諜在他邯鄲有些猖狂了。
以推恩令的具體實施換取研學周幽王的迎親隊伍。
先設下無法拒絕的誘餌,再談條件。
范雎說道:「這僅是我個人所請,我對地下的那些人文地理頗為感興趣,只做研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