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走了上去。
公子建此時看上去無比的脆弱,委屈,還有不甘心,抬起頭,眼睛都帶上了淚:「仙人,溫棚沒有了。」
那麼多的魚也沒有了。??[」
那些魚是他日日夜夜,等著看著,才孵化出來的。
雖然時間並不長,但付諸了他們全部的感情和經歷。
其他的齊人聽到這也是臉色暗淡。
那麼美好的東西就……就這麼沒有了,這數日的興奮和開心就如同過雨雲煙,什麼都沒有了。
范雎其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一人了,馬上都18成年了,還能哭成這樣。
范雎說道:「你學到的技術還在,他們又搶不去,死了這麼些魚有什麼重要?」
「他們最多也就看到了你的成果,其實一無所獲。」
公子建:「……」
話雖然如此,但他還是好傷心,心疼得跟撕裂了一樣。
范雎一嘆:「我再送你一套溫棚設施就是,不過若再在此搭建,恐怕每日都不得安生了。」
若趙國人確定了魚苗育種的真實性,恐怕會更加努力地想辦法搶劫獲取。
鬧哄哄了一晚上,火勢好不容易被撲滅,值得慶幸的是,魚沒死完,還留下了一盆,被齊國人養在了水缸裡面,也不知道最後能活下來多少。
那一地的焦糊,給來看情況的公子丹公子熊等提了警醒,他們守衛再森嚴也無濟於事,這裡是邯鄲,趙人若真心要闖進來,他們根本攔不住。
而且……他們想要離開趙國,恐怕更加困難了。
身負強國之術,但他們未必能帶得回自己的家鄉。
愁。
慶幸的是,他們的技術還沒有學透,本也不可能離開,暫時也沒打算離開。
范雎帶著趙政回去,繼續睡覺。
第二日,外面關於昨晚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以及不知道誰傳出來的,魚池中滿目的魚,如同地上的泥一樣密集,密密麻麻如同掉進了仙人的池塘。
反正傳得十分瘋狂,十分的逼真,讓整個邯鄲城,走在路上聽到的幾乎都是這樣的討論聲。
更多的人跑去質子街看情況看熱鬧,只不過他們看到的只有燕國質子府的「高塔」,楚國質子
府的怪田,卻再也不見齊國質子府中白色的溫棚,只剩下一水缸艱苦生存的小魚苗。
范雎這裡也不得安生,乾脆關了門,什麼也不管。
獨自研究趙王遣人送過來的關於那個地穴挖掘出來,一塊巨大古老的石板和一塊石頭。
估計是趙王已經再三讓人確認過這些東西沒有什麼實際價值,然後再送來他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