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他媽的不僅僅是窮鬼,惡鬼,他媽的簡直是一死變態色鬼。
伸手趕緊去扒開。
但抓得太緊,糾纏了一會花了些力氣才弄開。
周宥臉黑得跟鍋底,這鬼瘋了,本性暴露了。
拳頭按在鏡子上:「滾出來。」
盒子世界,范雎也是瞳孔巨大。
他醒了,特別的清醒,什麼迷迷糊糊,昏昏沉沉,完全沒有了,從未有過的清醒。
但他此時寧可直接昏迷過去。
他終於知道,白霜能讓一個人瘋癲到什麼讓人難以想像的程度了。
太變態了,他都想給自己一拳頭,打死自己得了。
他以前最多也就感嘆一聲,周宥這小子居然長大了,高高大大的,也英俊威武了一些,和以前那小流氓樣子頗有些差異。
但也從未想過靠近或者甚至多想過要接觸對方一下,周宥從小活得就像他不可觸及的世界的人,富有,任性,有很多愛好興趣,可以不顧及一切地以自我為中心活著,活得自由自在,和他完全不一樣,他除了學習幾乎不能有其他任何興趣愛好和自己想要的,不是不喜歡,而是條件不能,估計很多人是無法理解的。
就像他第一次去城裡的高中,那些嘲笑他的人說的一樣,他就是在靠學習改變人生,這是他唯一的途徑。
他很小的時候就懂這個道理了,所以那些嘲笑才能真正的刺入他的內心。
所以他第一次見到那個富家的大少爺周宥時,才會覺得對方那麼刺眼。
真的僅僅是刺眼嗎?
在他高傲地用面具面對對方時,內心多少是有些羨慕的,那時那個年齡的自己,只是不想承認而已,只是覺得世界太不公平而已。
第一次看到周宥的那一刻,才讓范雎看清,他的生活有多麼的糟糕,那高築的高冷的自尊被粉碎得面目全非。
這就是那個時候的真正的范雎,或許是因為年齡的原因,那時候特別在意這些,現在因為白霜的原因,倒是讓范雎回味了一番那時的滋味。
白霜給人帶來的恐懼,第一次讓范雎感覺到了可怕,它能讓人隱藏在心底連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面如同山海決堤一樣爆發出來。
白霜太可怕了。
范雎滿臉漲紅,手上似乎還保留著那熾熱之感,他想死,真的,讓他死了或許就不用這般承受自己的無恥卑劣和變態。
倒是眼前的鏡子變大了
很多,足夠允許一個人穿過去的寬度。
范雎都是顫抖的,只需要將腳一邁進去,他就能回到現代了。
他最近每日的渴望,不就是這個。
但他更清楚一點,他現在跨出去,一定會被周宥打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