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食,是貴族和富貴人家的消費品,哪怕是貴族也不能天天有肉吃,普通百姓就更不用說了,一年能吃上一回肉,已經算是過了一個好年。
范雎原本以為自己也算賺了一點錢了,但買活命的糧食還行,但一但買肉,花錢嘩嘩的。
最近又不敢去周宥那讓對方投餵。
哎,美好的生活就毀在了他的一雙手上,抓那麼一下的帶價也太大了。
回到住處,范雎看了看被他用繩子掛在窗口的黑石,這石頭會冒白霜,肯定不能當床板了,又不能讓它鑽地裡面逃了,
所以范雎將它掛了起來。
趙政拿著個鞭子在石頭旁,似乎察覺到了范雎疑惑的目光,趙政道:「不是將它綁起來用鞭子抽嗎?」
范雎心道,還真有點像嚴刑鞭打,鞭屍,不過,掛都掛上去了,他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掛上去,現在讓弄下來,他可沒那力氣。
正好等太陽出來了,曬在太陽底下他再研究研究。
就是吧,總感覺有一雙充滿咒怨的目光在盯著自己,特別奇怪的感覺。
今日,褚太平和晉瀾來得比較早,正雙手背在背上,站得筆直的背范雎教給他們的東西。
「人要有骨氣,餓死都要迎風站……」
這時,趙政吼了一聲:「誰喝米湯?」
兩小孩撒腿就跑了過去。
褚太平:「我……早上故意沒吃飽,來仙人這喝米湯。」
晉瀾:「我也專門留著肚子喝米湯。」
趙政一扶額頭,這兩娃書都讀狗肚子裡面去了,什麼人要有骨氣,還沒一碗米湯值錢。
此時,范雎原本是想著像往常一樣,將生計弄起來,結果,一大早,一群人在門口張望。
范雎迎了出去,他也沒有想到,來人居然是六國中的最後一國的質子,韓國公子安。
稍微一問對方來意,這就有趣了。
原來范雎害怕六國刺殺,所以用了「誘餌」將其中五國都釣住了,剩下一個韓國,范雎就沒那麼擔心被刺殺了,也就沒怎麼上心。
但自從齊國公子建的魚類育苗的成功在邯鄲消息大爆炸,范雎的名聲一時間特別的震動。
而五國都在范雎這學到了東西,且是了不得的東西,所以韓國有些急切了。
才有了現在的上門。
公子安現在十分的矛盾,因為他覺得范雎即便有真本事,也不可能教他,韓國是小國,且范雎是秦人,怎麼可能幫韓國。
但從范雎教導其他五國那麼厲害的強國之術來看,也未必,也沒聽說范雎以前和其他五國的公子有任何的交情,特別是那楚國,還當場刺殺過范雎。
他糾結了很久,最終讓他下定決心的是,他韓國的探子打探到了消息,范雎教給趙國的養馬術已經小有成效,只是消息還沒有公
之於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