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秦國刺客組織,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將范雎的難以讓人理解的行為,
傳回了咸陽,而且傳回信息的速度還頗為頻繁,幾天傳一次信息回去,因為每隔幾天范雎就要做出一些有損秦國的事情來。
強大他國,可不就是在損害秦國。
只不過是路途頗遠,還沒有得到來自咸陽的回話,消息皆在路上。
范雎現在的聲望,的確不上不下,所以他得有一項巨大的成就,讓別人在意他所說的話才行。
造紙期間,燕國公子丹那裡倒是有了進展。
公子丹帶過來一隻他親自燒制的瓷器的時候,那傲嬌的臉上都難得地帶上了笑容。
一隻完好的瓷器碗,還有很多的瓷器碎片。
雖然不如范雎送給他的那隻碗剔透,潤滑程度也不如,稍微顯得粗糙。
但能夠取得現在的成果就已經讓燕國人激動異常了,光是他們現在燒出來的瓷器,都比大部分家庭使用的碗具等好上很多了。
加以時日,定能以瓷器,富他燕國。
瓷器技術的慢慢成果,是瞞不住趙國人的,因為公子丹每天都在燒,產生的瓷器碎片等總得處理掉的,從這些燕國人每天丟棄的廢棄物中,趙國人也能發現一些貓膩。
白雪瓷的成功,再次震動邯鄲。
也就說明,范雎教的每一件,或許根本不是什麼誆言,而是真正的能實施能實現的強國之術。
將這股子瘋狂的熱潮推向制高點的是,從邯鄲道上,十幾匹健壯的小馬被送進了邯鄲。
趙國因為胡服騎射的原因,每一個人都對馬匹都十分重視,這讓他們大多有了一套相馬之術。
這些小馬匹,雖然還沒有成年,但它們健壯,充滿了野性鬥志,看上去耐力十足。
和他們以前看到了那些乾乾瘦瘦的小馬完全不同。
差別巨大。
而消息也隨風散開,這些馬正是使用了范雎的養馬術所養出來的小馬,如今正趕來城內,讓他們的王看看成果。
嘶,若他們趙國的馬都是這般,他們趙國橫掃天下也不在話下。
一時間,范雎的名字,名聲達到了新的高點。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比如秦國的探子,他們這秦使到底是他們秦國之臣還是這趙國的?
消息太
過緊要,影響太過巨大,他們必須得以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回咸陽,讓上面親自定奪。
他們覺得在這麼下去……秦國要完,要被這個秦使強他國而弱秦,玩得苦不堪言。
也是這時,范雎藉助他名聲在邯鄲最盛的這股子風,開始推行他剛製造出來的紙張。
若是以前,范雎說的話沒有幾個人會聽,但現在不一樣了,那些耳朵都恨不得長范雎身上的人,聽得特別認真,聽風就是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