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家是將領之家,來的人多數都是武將之列。
這一看,眼睛都不由得睜大了一些。
「兵家之術。」
「戰場上的,步兵,騎兵,將相等的特性都在,且都化作了棋子。」
「衝鋒廝殺,不正是一場真正的戰役。」
每一局棋,就跟經歷了一場真正的戰場。
那些棋子不正是戰場上的排兵布陣。
「這……」
居然將戰場縮在了這方寸之間。
對於兵家子弟來說,這太讓人移不開眼睛了,對於他們來說,這哪裡還是什麼娛樂,而是真正的戰場和廝殺。
是戰火和硝煙,是和諸國的一次一次血流成河的比拼,是山河疆土的拉鋸掠奪和丟失。
他們更能代入這樣一局棋的勝負盈虧。
結果褚太平和晉瀾小雞互啄了幾盤後,就被大人占去了位置。
廝殺聲一片。
那些小孩都給看懵了。
這個褚家的小孩帶的什麼玩具,將他們家大人都給沉迷住了。
褚太平和晉瀾也有點懵,板凳都被他們搶走了,他們兩擠都擠不進去。
這時,褚太平又拿出一個小皮球:「我在公子政那還借了一隻小皮球,我們玩皮球吧。」
晉瀾:「……」
宴會也有序的進行著,不過一種名為象棋的兵家之術開始占據了主角,並被人推崇之至。
方寸之間,演化一場一場「驚心動魄」之戰役。
晉家作為主場,雖然也想下下象棋,見識見識這奇妙的排兵布陣的神奇,但他們還要招呼來賓,心裡怎麼好奇也只能從旁看看。
晉夫人更是掩嘴滿臉笑意,她兒子原本痴傻得和木頭一模一樣,但看看現在,在一群小子中都顯得特別的聰明機靈。
正因為曾經失去,所以才能見到此時的難得。
此時,晉大人正擺出一沙盤和一個將軍談論著,兵家設宴,聊的本就是這些大大颯颯。
這時,晉瀾和褚太平的小皮球不小心滾了過來,兩人趕緊跑過去撿球。
兩人看了一眼那沙盤,卻不由得停在了那。
這個沙盤也沒什麼秘密,不然也不會當眾擺出,兩小孩的冒然闖入,也只會覺得小孩子皮得很,毛毛躁躁。
帶著笑意,正要讓僕人將兩小孩帶走。
這時,晉瀾伸出手指向沙盤的一邊緣位置:「爹,你這圖不對,這裡是青海湖,
但你標的是蜀道峻岭,它們的位置得在偏西維20左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