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並無什麼不妥,能讓文物更長久的保留著,本也是好的。
只是,那口重棺被吊上來不久,見了陽光後,周圍下了一場小雨。
被雨水覆蓋的所有人,皮膚開始快速衰老,人在短暫的時間內就經歷完他們還剩下的餘生,最後衰老而死。
原本考古隊是準備將兩口棺材都挖掘出來的,但如今出現了這麼重大的事故,別說挖掘了,連礦脈的開採都只能暫時作罷。
人死了,但沒人知道原因,只知道他們死了,山上的攝像頭不知道為何,偏偏那天變得特別的模糊,什麼也沒有拍到。
剩下的人更不敢靠近那裡,賺錢總要,但生命更重要。
而地下剩下的那口棺木,白霜不斷的溢出,一股一股的白霜開始溢向土地之中。
沈束那裡最近也出現了一點事,一件奇怪得詭異的事。
他每天都將那地母金霞冠裝在他挎包裡面,結果一節體育課,等他回來的時候,居然有人偷他的東西。
怪就怪在這個偷東西的人身上。
此人非校園人士,而是一三十左右的女人,懷孕且肚子很大的一孕婦,她偷偷地從外面翻越學校的圍牆爬進來,然後跑到沈束的教室,趁所有同學都去上體育課了,徑直將沈束的大挎包偷走。
虧得沈束的學校還算不錯,小偷沒有走出校園,因為實在可疑,被學校的警衛發現,抓住了。
這個孕婦也沒什麼奇特的地方,家就在學校附近,以前也沒有什麼案底。
據審問,這孕婦也驚慌羞恥得很,她的回答更是讓人無法理解。
她說她在學校外散步,然後就一直能聽到一個聲音,她肚子裡面嬰兒的聲音,那個聲音不停地驅使她去偷盜學校內的東西。
她也不知道要偷什麼,她只知
道聽從了那個聲音,挺著大肚子爬上了高高的學校的圍牆,然後在那個聲音的引導下,直接進了教室,拿了那個挎包。
她並不認識沈束,甚至據她所說,她都不知道她偷的到底是什麼。
辦案的民警:「……」
聽說很多孕婦因為懷孕的原因,情緒會變得異於常人,比如易怒易傷心等。
很多疑點都解釋不通,就那麼徑直地衝進教室中沈束的座位,她就像十分明確她的目標。
還有那個學生也是,那麼昂貴的東西,不在家收藏著,非得用個大背包裝起來帶身上。
那個孕婦親自給沈束道了歉,這樣的民事紛爭只要沒鬧出大的問題,都會以調解為主,甚至若不是因為涉案金額重大,都不會留下案底。
沈束見對方態度真誠,加上是一個孕婦,也的確應該和他沒有任何交際,選擇了不計較。
只是那孕婦離開的時候,沈束似乎聽到了聲音,一個嬰兒的譏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