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睜開的眼睛充滿了驚恐和血絲,他們在門裡面的世界其實經歷了三天三夜,不敢睡覺,眼睛都不敢閉上一下。
現在他們身體的疲憊已經到了極點。
一個人三天不睡會是什麼樣?大概就是沈束和肖耀此時的樣子,疲憊得臨近昏迷。
都來不及去床上,兩人找了一個沙發就躺上去。
沈束睡覺前,給周宥說了一句:「我發現了一個秘密,原來鬼哥不是處男了。」
他們剛才經歷的世界,處男必須死,而他和肖耀剛好很不幸地就是處男,差點沒有被玩死,而那些危險完全不找鬼哥,一開始他們還疑惑呢,最後搞明白的時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原因。
周宥:「……」
和他有什麼關係?
盒子世界,范雎在生氣,十
分的憤怒,剛才的門的世界,專殺處男,而他一點危險都沒有。
他就已經不是個處男了?
想了想,眼神幽怨地看向鏡子外。
然後一咬牙,至少他前面還是處。
他得算半個,這個門內的世界的規則一點都不准。
范雎的皺眉還有其他原因,剛才他們進入的門內世界,是一個中歐世界提供特殊服務的酒館,就是為那些旅客,士兵,傭兵提供特殊服務的地方。
一進去,范雎遭到了服務人員的嫌棄,而沈束和肖耀受到了難以想像的熱情,那些袒//胸露//脯的女人差點將兩少年淹沒,兩少年還臉通紅地不知所措地拒絕:「我們還是高中生,還沒成年。」
「啊,別用奶擠我。」
一個奇怪的門內世界。
讓范雎皺眉的是,除了沈束和肖耀外,還有四個現代裝飾的人被拉進了門中。
也就是說,在現代,的確是有其他白霜感染者的存在,且門拉進來的白霜感染者越來越多了。
青銅盒子的這些門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編號0002的門內世界,以其中一個名為魏昆的律師的死亡開啟了它的恐怖故事。
律師魏昆一身西裝,長相端正,長相禁慾,不過是太困閉眼眯了一會兒,就那麼死在當場。
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他褲子上一大灘J斑。
一開始,線索指向,睡覺就會死,但那褲子上留下的東西卻無法解釋。
當又一個名為山哥的社會青年,實在沒忍住,睡了一覺,但他一點事情都沒有,推翻了一開始的猜測。
范雎當時問了問那山哥還是不是處男,差點沒被當成變態。
在山哥想給范雎一拳的衝動態度下,范雎以第三次進門的人的身份還是要到了答案,范雎給出了這扇門的最終答案。
處男,睡覺,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