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麼可能允許他秦國刺殺成功。
也就是著,想要殺掉對方,這麼簡單暴力的解決問題的辦法行不通了。
秦國那些大臣又鬱悶又疑惑地想著解決的辦法。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他既稱秦使,六國也認為他就是秦人,那麼他必應秦詔。」
「我王不如頒布一道詔書,派人去招他回秦,理由就寫公子政年幼,且在外多年,理當歸秦了,讓他護送公子政歸秦,合情合理。」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在外面呆著了。」
「至於其他,等他來到我咸陽,自會審問清楚。」
「若他不應詔,他將面臨如何向其他六國解釋,他這秦使的身份,一個欺騙者,很難再獲取他國信任,到時在讓人刺殺他也不遲。」
道理本就是這樣,即便是一個罪臣,也得讓他回來接受懲罰。
反正強六國而弱他秦國,絕對不可以。
他秦國年年征戰,如今已經有所疲憊,這種時候其他六國的任意一點強大,都是對他們的威脅,更別說其他六國一起強大起來了,就跟頭頂上懸了一把利劍一樣。
讓范雎護送公子政回秦的詔書還在路上的時候,關於范雎「紙公」的名聲也傳到了秦國,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六國公認的……天下第一公子,公子雎的稱謂。
公子,指的是諸侯的兒子,但也例外。
功在天下,德佩四海者,亦可稱公子。
范雎光是一個造紙術已經震驚天下,讓讀書人敬服,更何況他現在教導諸國質子的那些東西,這些消息自然也隨著時間傳入了諸國。
他們才不管范雎是什麼身份,是真秦使還是假秦使,他們只需要自己實實在在地得到了好處。
也不知道是哪個拍馬屁的諸國給范雎抬了這麼一個稱號,按理會讓人不屑一顧。
但奇怪的是,沒有人站出來反對
莫名其妙地這名號就傳開了。
至於有多少人承認這稱號,自是還無人知曉,就當成是水缸裡面的水在搖晃,愛信不信。
但無論這個稱謂是否名副其實,光是它的傳出,就已經讓范雎的名聲在此時達到了頂點。
而范雎呢,苦哈哈地在找工作呢。
工作並沒有找好,但也讓他想到了兩條謀生之路。
第一條,他能讓趙政找一點青銅器,讓他取回現代售賣。
雖然這些青銅器用器械檢查的話,製作的年限只能是幾年十幾年之類,在現代科技面前稱不上值錢的古董和價值不菲的文物。
但青銅器啊,文物中天花板的天花板。
他就算當贗品賣,也能值不少錢,畢竟它們的確是出自古老的春秋戰國的匠師們之手,特別是那些有花紋的,形狀奇特的,春秋戰國時期還沒有什麼流水線統一的模具之類的說法,也就是說很多漂亮的青銅器,都是匠師們一鑿一刻製作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