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趙政,本就寄人籬下。
范雎想著,也不知道何時能回秦國。
他看著其他數國的使臣似乎都到了邯鄲。
范雎正想著,這時有一群哭喪的人正好從身邊路過,陸陸續續都看不見盡頭。
一大堆的人馬,草蓆裹著不少屍體,陸陸續續地,頗為壯觀。
范雎有些奇怪,最近也沒打仗,怎麼死了這麼多人。
范雎不由得問了一身旁的趙國將軍:「將軍可知這是發生了什麼?」
趙將扈輒答道:「昨日城外白霜爆發,邯鄲城附近的一個村子的人全部死絕,無一生還。」
范雎心都震了一下,一個村子全部死絕?
這得是多可怕的白霜帶來的災難。
這時,有一排裹屍體的草蓆不穩,將其中幾人的屍體滾到了地上。
負責運輸屍體的士卒有些嫌棄地開始進行處理意外。
范雎卻目光都沉了下來,幾具屍體的手臂上,有可觀的紅孔,就像……打針打的,只是針頭太過粗大,過程太過暴力,在手臂上留下這樣的一個印記。
幾個人居然都有樣的「外傷」症狀。
若真是白霜爆發,死得應該各種奇怪,並不會如此統一。
范雎看著那些被從新收斂起來的屍體,心裡有些疑惑,但也想不出所以然。
這時,范雎突然說了一聲:「等等。」
他居然看到了有過一面之緣的莊周后人游戈,游個此時正在被幾個趙國帶甲驅趕,范雎更疑惑了,他記得魏國公子假曾經說過,即便是趙王也會對游戈禮待三分。
不由得走上前去。
游戈見到范雎也是一愣,最近范雎在邯鄲城的名聲可是十分響亮。
兩人走到一邊開始敘舊,驅趕游戈的幾個趙國帶甲猶豫了一番,最終沒有上前,范雎現在備受趙王厚待,隔三岔五的召見,邯鄲皆知。
范雎詢問了一番游戈現在的情況。
游戈張了張嘴,最後唉聲嘆氣,十分小心翼翼地道:「剛才的死人你看到了吧。」
「上一次趙王從一地穴挖出來一些栩栩如生的屍體,宮內祭司諫言,或與自古傳說的長生者有關。」
「他們便將從那些不腐的屍體中取出的血液導入活人體內。」
范雎的震驚是難以想像的。
游戈苦笑:「若非我無意間發現了此等秘密,他們又怎會這般迫切地驅趕我離開。」
「趙王厚待你,還請勸說趙王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