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到讓一個秦人騎在他們脖子上撒野,這些趙人也能忍得下去,和他們一路見到的趙人深惡痛絕的態度可一點不像。
李信眉頭都皺了起來,他欲見范雎使用的可是秦詔,范雎自稱秦臣,居然都敢拒而不見,這可是殺頭的罪。
李信又對公子政說道:「臣奉王令來見范雎,若拒而不見,恐回去之後臣和范雎都不好交差。」
趙政「哦」了一聲,然後掉頭就往廚房跑,他的長壽玉膏應該已經給他盛好了,他得放十顆蔥,可別給他放錯了,還有好吃的豆沙餡,他專門灌了好多餡兒。
李信張了張嘴,他也不敢闖進去,公子政雖然小,卻是秦王室,他禮數不得逾越,且這院子裡面幾國手持地母器皿的質子也不是好相與的。
只是李信從開了一條門縫的大門看進去了一眼,卻是驚呆了。
那個燕國的公子,他在往灶台裡面添柴火,還伸著脖子用嘴吹火?
還有那個楚國公子,在殺雞?
還有其他幾個公子……
李信甚至揉了揉眼睛,富貴顯榮,鐘鳴鼎食的公子,這……這是在做什麼?
況且,從未想過,一個
院子裡面,六國之人能相處得如此和睦。
是的,和睦,光是一想到這兩字,李信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個院子太詭異了。
這時,李信派出去購買糧食的士兵回來了,一臉難堪地搖了搖頭,估計沒少被趙人刁難。
其實,想想范雎才來邯鄲時,被趙人提著裝爛菜葉的籃子圍堵,就可以推斷出他們會遭遇些什麼。
李信內心是倔強的,但也不得不承認,身為秦人在這邯鄲城中太艱難了。
而這時,他守衛的府邸的門被打開,那幾個質子提著一些板凳凳子擺放在了街道上,府邸面街道的矮牆上,也奇怪了擺放上了一些餅?
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陸陸續續的人走了過來,有的坐在那些擺放的桌凳上:「一碗長壽玉膏,兩豆沙餡餅。」
還有去那矮牆邊上,直接付了布幣,購買了餅就離開的人。
這些人似乎多是六國之人,其中也有一些趙人。
現在可不是范雎才來邯鄲的時候,怎麼說呢,聽說趙王和宮裡的夫人都會讓人來這購買長壽玉膏和豆沙餡餅,一些大臣家裡也在效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