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將公子熊的屍體裝進冰櫃,抬進大巴的後備箱,勉強裝了進去,還好這車設計得就有幫旅客放置行李的功能,相對較大,不然這麼一冰櫃還真放不進去。
范雎說道:「先委屈一下,等我有機會給你換一個大房間。」
其他幾人臉都黑了,現在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他們以後得和這具屍體同進同出,關鍵是車上除了他們還有其他人,光是那司機說不定他閒得無事就會打開後備箱看看,一看到他的車裡多了一具屍體,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這一路上,需要經過一些檢查口,路上還有可能遇到查車的交警。
光是想一想,心都撲通撲通的跳不停。
等范雎他們弄完這些,天差不多都亮了。
幾個人一夜未睡,有些無精打采,直接在車上補瞌睡。
范雎給幾個學生打了電話,讓他們吃了早飯就上車。
幾個學生看到車上無精打采的人,有些驚訝,馬棟樑:「你們昨晚上作賊去了?」
沈束都不想回答,比作賊可刺激多了,要是你們知道車上有一具屍體,估計不知道會被刺激成什麼樣。
這時,周宥推著個嬰兒車上車,嬰
兒車裡面二隻金毛用被子蓋著,似乎也有些無精打采,正呼呼地睡著大覺。
那個女學生蘇雨有些驚訝:「我記得你帶的不是一隻狗嗎?怎麼變成了二隻?」
正伸手進罩在嬰兒車上的紗罩里準確摸摸狗子,直接被周宥伸手攔下了:「有蚊蟲。」
目不斜視地推著狗向後排走去。
蘇雨:「?」
狗子多乖,人怎麼這麼沒禮貌。
沈束又嘆息了一聲,差點忘記了還有這刺激在。
怎麼感覺他們這隊伍,怎麼這麼多見不得人的東西存在,對了,還有肖耀那隻經常跑出來的小乾屍,那小乾屍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他大早上的還看到那小乾屍在幾個人腳邊遛彎,關鍵是看到什麼都好奇,非得去湊熱鬧,殊不知它才是最讓人好奇那個。
范雎清點了人數,就等司機師傅來開車出發了。
這時肖耀拿著手機,播放著一則新聞給幾人看。
是一則本地新聞,新聞上播放的是本市仁愛醫院的一場莫名其妙的混亂。
現場一片狼藉,跟科幻片現場一樣。
馬棟樑:「昨晚上地震了,還是雷雨了,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周宥幾人眼睛時不時瞟一眼已經找了個好位置休息的范雎,要說和范雎無關,他們是一點不信。
范雎也頗為感興趣,接過肖耀的手機看了起來。
「本市仁愛醫院發生一起不明原因的詭異事件,夜晚12時許,醫院4樓的玻璃窗全部炸裂,一部分房間的門因不可抗力扭曲,所幸並未發生人員傷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