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旅行者都會選擇徒步,慢慢欣賞大自然的美景。
在城裡呆久了,這樣的自然風光額外的吸引人,人類是貪婪的,擁有了繁華又會想念曾經的自然和美好,就像永遠不會滿足一樣,所以人性是複雜的,沒人能說得清。
范雎他們是來實地研學,所以大巴車直接開到了金頂之上的酒店門口。
車停好,范雎幾人也醒了過來,這一路倒是將瞌睡補充了回來,精神抖擻。
周宥推著嬰兒車找到了司機師傅:「我們估計在這裡會呆上幾天,師傅若是無聊可以到處去玩玩。」
說完還給了司機師傅不小的一筆錢。
這司機勤快,他要是突然想起勤洗一下車子,或者讓人清洗一下,事情就大條了。
司機心道,能隨帶遊玩自然是好的,但不能收學生的錢,趕緊搖頭拒絕:「我還得洗車,哪有時間到處玩。」
幾人齊刷刷地看向司機,司機師傅都愣住了,怎麼了?他就洗個車有這麼奇怪?
范雎走了過來:「明天再洗吧,難得來一趟,反正也無事,這長白山的風景頗為不錯,不看一看可惜了。」
等晚上,他就將公子熊的屍體偷偷搬進酒店的房間,大白天的人太多,到處都是視線,不怎麼方便。
說完給沈束使了個眼色,沈束這機靈鬼立馬會意,拉著司機師傅就走:「師傅開了這麼久車,累了吧,差不多也飯點了,我們先去吃飯。」
旁邊的肖耀都不由得搖了搖頭:「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其實我也挺在行。」
結果沒走出去幾步的沈束回頭:「你不是個o麼,唱歌跳舞參加綜藝就行,你需要什麼演技?專注你的本行,別異想天開,不然你的黑粉肯定比真愛粉還多。」
肖耀臉都黑了,他黑粉是多了一點,第一大黑粉還就在眼前。
范雎的工作需要明天開始,他這研學也不急在一時,路途的勞頓還是需要時間休整。
先將行李等放到酒
店房間。
范雎的房間還算不錯,能看到停車場上的那輛大巴車。
范雎坐在窗台,最近的天氣已經暖和了很多,一件運動衛衣加上保暖內衣就足夠暖和了。
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范雎拿著那隻青銅號角研究了起來。
這隻青銅號角名「走獸」,應該能夠控制野獸,像公子熊控制的那隻黑瞎子,打起架來,兇猛異常,一巴掌能掀翻一輛小轎車。
研究了一會,這時沈束敲門走了進來。
范雎問了一聲:「司機師傅呢?」
沈束:「我給他買了票,遊山玩水去了,這師傅還挺有原則,死活不肯接受,費了我老半天唇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