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政都驚呆了,趕緊跑到公子丹面前:「他是不是在我面前得瑟?」
一盤蚊香被取了出來,研究了半天,點燃。
淡淡清香飄散,十分好聞。
楚國和燕國都頗為精通毒草,公子熊和公子丹抽了抽鼻子,似乎試圖分辨出香味中的草藥種類。
趙政酸蘿蔔嗶嗶地:「這
蚊香還……還有點好呢,又香又能驅蚊蟲。」
連公子丹等都不由得皺眉瞟了一眼公子熊。
為何?
仙人向來公允得很,為何今天單獨送了公子熊一物。
公子熊心道,你們這麼掃視也沒用,他自己都沒弄清楚為什麼。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他好像也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
要是讓范雎來回答這個問題,答案很簡單,你死了,我看見了你的屍體,總感覺得對你好點,不然就有一種來不及了的感覺。
趙政此時又從那個生活用品的袋子裡面摸出了點東西:「那個,仙人讓我分點香皂牙膏洗臉帕給你!」
嚶嚶嚶,以前這些都是他的。
齊刷刷地目光看向了公子熊,這個死不要臉看著憨實,心眼居然這麼多,肯定私下裡做了什麼。
現代。
范雎在實地研學群安排了一下工作,大概就是今天自由活動,但注意休息,明天真正的實地考察就開始了。
范雎自己倒是沒有外出,一是研究那隻青銅號角「走獸」,二是他得看著點窗外停車場的大巴車,畢竟上面停了一屍體,被發現了誰也說不清楚。
時不時也看一看研學群,馬棟樑和蘇雨兩人結伴在長白山金頂遊玩了一番,時不時在群里發了一些照片。
那個叫沈宴的學生頗為安靜,但也外出走訪了一些人文景觀,范雎有時候會問上一句,免得學生走丟了。
至於周宥這個學生,范雎猶豫了一下,還是發私信問了問,為何?
免得周宥單獨在房間,不聲不響被那隻狗吃掉了都沒人知道。
周宥就比較鬱悶了,本來被困在房間就有些難受,結果呢,看看范雎每隔一個小時發來的都是什麼詭異消息。
「還活著嗎?」
「被狗吃掉沒?」
「那狗居然還沒有發瘋?情緒比你還穩定。」
「……」
這是在問候什麼呢,還是在期待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