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在那些巨大的黑石之間跳躍,速度很快看不清。
似乎……是什麼野獸!
洞穴,地底,古城,黑影。
范雎的身體有些僵硬,眼睛死死地盯住竄動的影子,因為擔心他一個不注意對方就撲了過來。
范雎將相機放進運動包,一隻手握住了運動包裡面的青銅面具,戴在了臉上。
整個身體向天空升騰,巨大的青銅翅膀展開,他倒要看看這古老之城到底還有什麼詭異的存在。
才升至半空,一道黑影竄到了一黑石頂,然後如同一道彈射的炮彈直撲范雎。
速度太快了,范雎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那黑影直接就撲到了半空的范雎的身上。
力量將范雎向一旁壓去,直接壓在了地穴的牆壁,一人一獸就那麼懸在了地穴石壁的半腰。
范雎驚顫的同時向壓著自己的野獸看去,這一看卻愣住了。
銀髮,玄瞳,散發白霜的臉,金屬觸感的身體……
這……這不是他有時候做夢會夢到的那隻怪物。
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這怪物身上的白霜在升騰,在它身上形成了濃烈的大霧,就像古時神話中的妖魔。
這到底是什麼?
血肉和金屬編輯的物種,地母創造的智慧物種?
但地母文明已經消亡,所有的地母智慧物種不都死在了白霜的感染中,死後裝進黑石的棺材。
那怪物的玄瞳看上去尤其的冰冷,冷漠得似乎並沒有感情,整顆腦袋在動彈不得的范雎身上嗅來嗅去。
范雎緊張到了極點,因為目前還沒有任何研究能夠證明,第一代的地母智慧種到底吃不吃人。
范雎想著,若人類也是地母創造,他們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同類了?
同類應該不會吃同類吧?
但這怪物在他身上嗅來嗅去的,這是在幹什麼?
范雎正在驚顫的自我安慰,這時那怪物突然在范雎的脖子舔了一口,然後一口又一口。
范雎整個人都不好了,瞳孔都是放大的。
這怪物它不吃人,它比吃人更可怕,甚至范雎有一種還不如被吃掉的錯覺。
范雎趕緊提起力氣掙扎了起來。
而那怪物眼睛裡面明顯出現了疑惑。
范雎:「……」
這怪物擁有智慧,但它疑惑什麼,難道覺得他不應該反抗不成。
怪物的確是疑惑地,甚至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麼,半響,將范雎翻了一個面按在石壁上,又開始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