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也跟著人群走了過去,眯著眼看著那棵梧桐。
身後,周宥的聲音突然冒了出來:「白霜感染?」
范雎心道,這人怎麼神出鬼沒的,一下就冒了出來。
范雎不置可否,但除了這個解釋也沒有其他了。
周宥心道,這種事情范雎除了找他商量,難道還能去和那個一看就不知道是什麼好人的陳淮講?
戴個眼鏡,文質彬彬,一看就是個斯文敗類。
范雎回頭對周宥道:「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在學校有申請宿舍吧?」
周宥一愣:「有是有,但和其他同學合住,四室一廳的宿舍。」
范雎嘀咕著:「不方便啊,那只有去陳淮那裡借住……」
話還沒說完,周宥就將鑰匙拋了過來:「你晚上飛來飛去的,你覺得住其他人那裡合適?」
周宥都有些奇怪,他的動作怎麼這麼迅速。
夜晚,整個學校依舊為今天白天發生的慘案而氣氛凝重,或許是太過血腥,人心惶惶。
范雎去了周宥的宿舍,四室一廳的一個小單間,倒是和范雎以前幾個人一個宿舍有些不同。
周宥其實晚上也不住這裡,他每晚都回家遛狗,這宿舍不過白天作休息用。
周宥帶了個人進宿舍,倒是讓其他幾個舍友擠眉弄眼了一陣,特別是直到深更半夜都沒出門,都不知道在房間裡面幹什麼。
范雎也沒當回事,只是在心裡想著,運動訓練系的學風果然不怎麼好,順便更加遠離了周宥一些。
周宥:「?」
關他什麼事?他純淨得很。
這時,沈束給周宥打來電話:「宥哥,最近沒見你耍女朋友,我都有點不習慣,以前那個薇薇安,莉莉絲,安琪拉還有誰誰誰,她們都沒來找你複合?」
引得范雎都忍不住側目,太渣了,嫌棄。
周宥一本正經:「都是普通朋友而已。」
沈束聲音怪異:「以前也沒見你解釋,今天怎麼否定得這麼快。」
此時,范雎已經從窗子跳了下去,化作青銅大鳥飛走。
周宥沒來由的鬆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總覺得冷颼颼的。
這個沈束也是,一天事兒哪裡那麼多,隨口問了一句沈束在幹什麼。
沈束:「幫你遛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