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眼睛都眯了一下,這個郭開要挑事,難道也是個酸蘿蔔?
酸蘿蔔也好,殺不死自己的話,對方就會竭力勸解趙王放他離開。
趙王偃眉頭都皺了起來,范雎不能放,無論范雎舒不舒心,辦事讓他順不順心,關鍵是范雎表現出來的那些才能,也不能讓他順利回去。
范雎十分明顯感覺到了郭開挑起的其中的矛盾,這時候可不是和趙王偃生隔閡的時候。
范雎眼睛一閃,說道:「臣這次前來覲見,還有一事。」
「希望王幫忙勸解一番我秦國將軍,臣在趙國邯鄲生活得頗為自得,暫時還不想回秦。」
隨便還給趙王偃使了個眼色,他做了這麼多,回秦死路一條啊,趙王你得保他啊。
趙王偃先是一愣,然後瞬間就明白了,范雎是絕不願意主動回秦的,他回去必死。
想想,要是他趙臣去敵對秦國,教導秦國各種強國之術,關鍵還特別實用,這樣的叛臣一但回來,他估計是恨不得第一時間斬了對方腦袋。
趙王偃想通這點,心情更好了一些,連旁邊的近臣郭開都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范雎。
別看范雎如今風光,其實早被架在火上烤,死路一條,當然這樣的人也別留在他趙國就是了,看看,趙王居然信任一個秦人都不肯親近自己的那些大臣了,若讓這人繼續留在趙王身邊,那還得了,他這近臣的位置估計都得換人。
趙王偃倒是承諾了一句:「愛卿既然這麼喜歡我趙國,那邊晚些回去也不遲。」
范雎是秦國使臣,遲早是要回去的,但什麼時候回去,還不是得他趙王偃說了算。
范雎臉上「欣喜」地謝過,倒是那郭開面有不愉。
范雎面見趙王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趙王的那位寵妾派人來言,似乎胎動了,非得讓趙王偃去瞧一瞧。
不得不趙王偃是個痴情的,一聽侍者傳話,扔下范雎就去了。
范雎若有所思,然後嘴角上揚,看來以前埋下的棋子生效了,有人並不願意他和趙王偃走得太近。
趙王偃匆匆趕去,探望了那美人一番。
那美人焉笑的問道:「不知王和那秦臣談了些什麼?」
「聽說大臣們對王頻繁召見秦臣頗有些不滿。」
別看她表面平靜,她是擔心急了范雎在趙王偃面前說些什麼,她如今來之不易的地位身份還有腹中的兒子,絕不能出任何意外,而范雎就像一把懸在她頭頂的利劍。
她要自保,前提是范雎要麼死了要麼遠離,離得越遠越好。
她的提心弔膽,甚至范雎見趙王多上一刻鐘,就會讓她手足不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