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魔除了孵蛋一樣抱著那青銅盒子,還有就是范雎每次小心翼翼上馬車後,它會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范雎。
這讓范雎更加肯定,這妖魔並非李信所言,是只知道殺戮的怪物,它擁有很高的智慧。
或許是因為物種的不同,才讓交流變得困難。
至於其他人,是不敢靠近馬車的,在范雎傷勢稍微好了一點後,連駕馬的任務都交給了范雎。
范雎在其他人眼中,也變成了能與妖魔為伍的怪人。
還有趙政,喜歡從范雎大腿後伸出個腦袋打量那妖魔。
非常奇怪的組合,但回秦的路上,也就這麼詭異的前行著。
范雎他們為了避免趙國的追擊,走的是洺河流域,一是人流稀少,不易暴露他們的行蹤,二是靠河而行不用擔心水源的問題,三是沿河而上就能抵達秦國邊境,一但入境,他們就安全了。
范雎為此提供了一副詳細的趙國地圖,在網上收索的,是一位歷史和地理學的教授復原的古時趙國地圖。
但時代太過久遠,沒有人能證實其中有多少需要糾正的地方。
所以范雎拿出來,讓李信等作為參考。
李信當時手都是顫抖的,跟得到了趙國的軍事機密圖一樣興奮和震驚。
怎麼說呢,連他秦國自己的地理水紋堪輿圖都沒有這般精密,更何況是敵國的,這可是天大的功勞,為以後攻打趙國城池提供了難以想像的便利。
鬼使神差,李信問了一句:「范大人沒有將地圖暴露給趙國人吧?」
他也就隨口一問,這麼敏感的東西,是個人都知道應該保密。
范雎想了想:「倒是展示過一份稍微簡略的地圖,包括了六國的的一些地理水紋,以及六國之外的西方諸國還有更遠的一些地方。」
趙政也伸出個小腦袋:「還教了教褚太平和晉瀾識地圖。」
這很重要嗎?不就是仙人隨手畫的,他都到處扔地上來著,差點還被他擦了屁股。
李信,蒙武臉黑如同鍋底。
不過,還好他們將范雎帶離了邯鄲,不然這人不知道要給他秦國帶來多少「驚喜」。
范雎他們馬不停蹄的趕路,在生死面前誰也不敢怠慢。
每一頓吃的都是那發霉的軍餅,不是范雎沒辦法弄點好吃的,而是完全沒時間,耽擱一刻或許就是眾人的性命。
草長鷹飛時,路邊的枯草都變得翠綠。
原本被范雎養得胖嘟嘟的趙政都瘦了一圈,跟養在山野之中的野孩子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