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這「經濟戰」若是沒有成功,全都是這些上門挑釁的人的錯,逼迫得他泄了密,關他自己何事?
外面的人直接被這一天大的鍋砸下來都給砸蒙了。
有的人覺得范雎說得有些道理,比如讓燕國產白雪瓷,讓燕國嘗到了甜頭自然荒廢農業,但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其實很多時候,歷史就是歷史,怎麼可能按部就班地網自己身上套,就像齊紈魯縞事後,各國都加強了對商人的防備和警惕,商人的地位也因此一落千丈,當然秦民只知道商人不受待見,哪裡知道還有這樣的歷史原因。
范雎美滋滋的清掃,然後美美地準備睡一個好覺,從邯鄲奔波到咸陽,一路上馬不停蹄,沒有一日能安心的睡個好覺。
如今到了咸陽,至少趙國那些真槍實彈刀刀見骨的明殺的危機解除了。
唯一讓人有些煩惱的是,那隻妖魔醒了,見范雎休息,顯得特別惱怒,推了推范雎,見沒醒,乾脆一口咬著范雎的脖子,跟破布娃娃一樣甩動。
范雎本來不想理會的,但這死狗能玩到深夜。
范雎無奈地睜開眼,這死狗估計是想吃東西了,也不知道這一路上都習慣了范雎的投餵還是怎樣,反正隔三岔五就要鬧這麼一會。
按理這妖魔被封在黑石里都不知道多少歲月,不吃不喝也能活著才對。
如今這處府邸還沒法做飯,現在天色也晚了,沒法出門去購買物資。
范雎只能找周宥投餵。
說來也是奇怪,這妖魔等他投喂,而他又得去找周宥投餵。
這算不算拿著別人的錢養小三?當然這個形容不太準確。
范雎摸著妖魔懷裡的青銅盒子,不得不說這妖魔似乎真的在守衛著這個青銅盒子,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或許青銅盒子在地母生物的眼中等同於聖物?
還好的是,這妖魔雖然護著青銅盒子,但范雎摸一下還是行的。
不多久,范雎從周宥那「硬磨」來一大堆食物。
那妖魔這才消停下來,將食物一入口,愣了一下,然後開始舒坦地吃了起來。
這一路上,范雎是不敢拿什麼食物出來的,所以吃的都是李信提供的散發霉味的餅,如今這新的食物,估計就是自行車和豪華轎車的區別了。
范雎也吃了一些,然後繼續睡,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打攪他睡覺。
那妖魔吃完,用腦袋聳了聳范雎,見范雎沒反應,妖魔就那麼奇怪地審視著范雎,就像要看出點什麼來。
夜晚,趙政那裡還算安靜。
東廂房末院蚊子的確多了一些,還好蚊香一點,什麼蚊蟲也別想靠近。
唯一讓趙政有些迷惑的是,他父親居然沒有來看他。
他好歹才回來,害他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
沒有欣喜,沒有歡迎,平平淡淡,就像無事發生。
趙政往床上一躺,管他呢,睡覺。
但有些睡不著,以前他都是在仙人的房間搭一個小床睡,睡得可安逸了,而現在變成了一個人,還有點不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