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有些讓人看不懂了。
都在疑惑地互視。
臉色最震驚的要數公子異,公子異忍不住站了出來,看著范雎道:「你這是何意?」
范雎不慌不忙:「眾所周知,黃豆油和醬油的方子是我的,若不信可去趙國邯鄲問問,其中醬油的方子我還獻給了趙王。」
噗,一群人,他們又想殺范雎了。
「既然方子是我的,我自然想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
「原本這方子我準備留給公子政。」
被范雎牽著的趙政趕緊道:「我願將它獻給秦國的每一個子民,不敢擅自占有。」
眾人不由得看了一眼這個小孩,原本一個從趙國回來的小公子,自然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怎麼說呢,趙政是公子異的兒子,而公子異不過是秦太子的一個兒子,退一萬步說,等秦昭襄王退位,太子即位,太子之後真就輪到了公子異,再然後才是趙政。
這時間線也太長了,沒人會在意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可能,況且還僅僅是一個可能而已。
估計誰也想不到,輪到趙政的時間非常的短,秦國這幾代的王都不長,最短的三天就沒他什麼事了。
范雎看著公子異,表情微秒,居然站出來和整個國家爭利,和當今的王爭利,你還僅僅是太子的兒子呢。
范雎說道:「公子異真的如此放心將這麼大的涉及國本的生意交給一介商人?」
就像整個國家的油,醬油,由某一人進行了壟斷,於國無宜,它的利潤一但做大,是難以想像的,就比如即便是最簡單的礦泉水,只要鋪得足夠廣,也能成為富豪榜第一人,更別說是涉及人人都需要的民生。
公子異和呂不韋的胃口太大了。
范雎直接將一疊紙讓人交給了秦昭襄王,紙上的內容大概是簡潔的盈利分析和范雎最近銷售的帳目以作論證。
秦昭襄王看著紙張上的內容,眼睛都眯了起來,居然能賺這麼多錢。
半響才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公子異,如此利益居然完全交給一個商人,豈不知養虎為患的道理。
然後道:「既然如此,這方子我收下了,即日起我會派人在各城池製作和銷售這……黃豆油和醬油,讓我秦國子民都能吃上。」
國營,並不是什麼新鮮事,比如酒,牲畜等,都不能私自釀造和飼養和售賣,因為它們浪費糧食,在糧食稀少的時代釀酒和養牲畜會導致人食用的糧食更少,釀成災難。
秦昭襄王還看了一眼趙政,這孩子倒是個有意思的。
眾人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估計也就公子異再次想開口,呂不韋買下了那麼多鋪子和工人,生意鋪得那麼大,突然就不讓做黃豆油和醬油的買賣,損失太大了。
結果還沒開口,就被秦昭襄王用眼睛瞟了一眼,硬生生將他要說的話壓了回去,意思很明顯,商人圖利,你堂堂一個公子和一介商人沆瀣一氣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