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范雎開始重修這條街道的道路,原本坑坑窪窪的道路,他得修成水泥路。
趙政這小吝嗇鬼,錢包是捂得死死的,那路也挺好的啊,花那大價錢修路幹什麼。
連公子異都十分不理解,畢竟范雎說過,趙政的錢他也可以合理支出,修路怎麼說呢,花費不低,最關鍵的它不像投資,回不了本。
范雎修路自然不能光自己出錢,但他覺得這路無論如何也得修,每日泥坑裡來泥坑裡去,他是煩透了,出個門一腳的泥巴。
當然修這樣的路的確不可能有瓷器賺錢,很可能是個賠錢貨。
所以范雎轉移了趙政和公子異的注意力,讓他們花錢投資造紙業。
范雎有時候會使用紙張,比如他的企劃書,比如他們簽訂的合同,都是使用的紙張,所以紙張有多好,比竹簡方便了多少,大家有一個很淺的認知。
范雎的《紙業發展告之書》一出來,就沒人盯著范雎修路了。
一大片的人在嘀咕:「這行業好,怎麼都得投入一點。」
那些原本在瓷器上沒能加入進來,眼睛都羨慕得紅了的人,更是跟打了雞血一樣。
而百姓也是投來了關注,這紙業看上去也不小,范雎肯定又要修工廠,修建工廠得需要人吧,按照當初修瓷器廠來看,給的工錢可不少,生產紙張范雎又得招人吧,那些因為家裡「富裕」一點沒有被瓷器廠招進去的,這不機會來了。
他們雖然稍微「富裕」一點,其實也就不至於那麼挨餓而已,若是有錢賺,誰會嫌棄呢。
於是,紙業入股招標開始,這一次可比范雎上一次魚肆稀稀拉拉的幾人盛況空前得多,范雎看到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果然有錢的人還是多,只是錢沒有在平民百姓手裡,是該讓他們拿出來發展發展秦國惠及一下百姓了。
還有就是,修那條街的錢也從趙政和公子異手裡扣出來了一份,街道開始翻修了起來,一半一半的修,這樣市集就不用停,雖然肯定會有所影響。
眾人發現范雎是真能花錢,雖然他也能賺錢。
用范雎的話來說,賺到的錢不花毫無意義,只有錢流動起來,大家才能更富裕。
「共同富裕。」
「先富帶動後富。」
一個個奇怪的詞語出現。
范雎是真實的執行著,從他給工人開的工資,讓工人們樂呵得笑不攏嘴就能看出。
反正這錢不給工人們賺,最後也會落到股東們的口袋裡面,范雎可不會幹肥了資本家而工人吃不起飯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