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覺得像周宥沈束這些該死的資本家根本不用他擔心,范雎打開手機,還是得提醒一下以前的同學和朋友。
結果,得到的回覆大概是,哪有空管這些,不是在當牛馬繼續工作,就是忙著生孩子帶娃。
天塌下來,天上下刀子都影響不了他們。
范雎都有些茫然,這個世界讓他都有些陌生,以前在學校的那些充滿理想充滿詩和遠方的同學朋友,最終還是被這個世界約束住了,但這才是生活不是嗎?
范雎的話也不知道他們聽進去沒有,若達蒙之門中的提示,說的災難將臨是現世的改變,那麼或許現在的情況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秩序維持著現在的世界的運行,但秩序一但被打破,無法想像這個世界將變成什麼樣。
這時,沈束說道:「快看新聞。」
新聞上,又一則讓人嘆為觀止的消息,報導了一家農場主,為了節約位置,將牛和馬混養在了一起,結果……
他的農場裡面,一群牛和馬結合生下的新物種誕生了。
是的,一群牛和馬生下的幼崽。
這……打破了物種的生殖隔離,牛和馬根本就不是同一物種,它們是如何誕生下後代的。
這時,范雎的腦袋一陣眩暈,他似乎出現了幻覺。
幻覺中,一隻碩大的神秘熔爐,生命的百相按照約定的規律誕生反覆,但有白霧的水流開始注入這隻大熔爐中,最終水與火的接觸……讓整個熔爐破碎,碎片如同流星一般飛灑。
幻覺很短暫,但總感覺有什麼不一樣了。
那種感覺無法形容,但就是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有什麼規律有什麼屬於人類屬於萬物的規則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一瞬的恍惚,范雎就清醒了過來。
這時手機上有一學生的回覆發了過來,是范雎去長白山金頂實地研學帶領的那幾個學生中的一個。
「老師,你也給沈宴發消息了?」
「沈宴在去國外參與一項護送戰國青銅鏡回國的途中,飛機失事,現在下落不明,恐怕……」
第64章 所有人都有病,都在囚牢中演講
沈宴出意外,范雎有些感嘆,感嘆世事無常,萬里高空的空難,能活下來的可能太低。
等聊完這些,范雎告別周宥等,準備回家一趟。
可才走出周宥的別墅,有風在大街小巷吹過,范雎條件反射的回頭,就看到那別墅的牆壁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怪獸,狠狠地在上面撕裂出幾條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