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髮焦糊打結,糟糕到了極點。
性格膽小,就像應激的條件反射。
而且從三隻小狗頭人的交談,他們有主人,且在主人的教唆下,不只一次出來偷竊,至於沒有偷竊到滿意的東西,下場從他們身上那些傷口就能看出來。
范雎內心十分複雜,這些狗頭人能夠像人類一樣對話交流,甚至擁有人類一樣的情緒,一種新的智慧生物出現了,但他們就像被私人圈養的奴隸,並沒有被公平對待。
它們出生在了一個並不理想的時代。
在食物和水開始緊張的時候,它們成為了獲取物資的工具,又或者私人圈養的奴隸。
范雎猶豫了一下,道:「跟我走。」
三隻小狗頭人嚇得抱緊了腦袋,它們不能被人發現它們畸形的樣子,主人說它們是畸形的,一出生就會被人厭惡殺害,只有主人會給它們留下一口殘羹冷炙。
嚇得三隻狗頭人嘴裡嗚嗚的:「有妖怪,鳥妖。」
「我害怕。」
……
周宥幾人等著范雎回來,就看到范雎手上牽了一根繩子,繩子上三個小孩的小手手牽在繩子上,跟在身後。
周宥幾人正在奇怪,范雎出去一趟怎麼撿回來三個孩子?
只是一靠近,就看見那三顆毛絨絨的小狗腦袋,一時間張開的嘴怎麼也合不攏。
估計只有周宥養的那隻三顆腦袋的金毛,張望了一番,然後搖著尾巴開心的跑了過去,是同類!
范雎看得搖了搖頭,就這金毛的三腦袋,誰能說它還是一隻狗?
范雎給周宥幾人說了說這三隻小狗頭人的事情,幾人看著正在快樂的舔舐碗裡食物的三小狗頭人,內心也是複雜的。
明明是智慧生物,卻被當成了奴隸一樣對待和剝奪,像小狗一樣舔碗,一看就沒有被好好的教導,而是真的當成了狗在養,或者連狗都不如。
周宥說道:「就讓他們住在這裡吧。」
三隻小狗頭人正舒服地摸著鼓起來的肚皮,食物真好,沒有一股子餿味,還能吃飽,以前主人為了訓練它們,都不給它們吃飽的。
但主人不是說外面的人都是壞人嗎?
無論如何那只能變鳥的怪人,不允許它們回去。
它們很害怕,因為它們若是不按時回去,主人會將它們關起來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