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都在打仗。」
秦國還算好的,兵強馬壯,至少諸國還不太敢惹。
那些弱一點的諸國就慘了,最先起戰事的就是他們,土地被踐踏,財產被掠奪,多少人在哭泣。
諸國混戰開始。
范雎哎了一聲,原本源頭在那些突然出現的不潔者,但人類對付不了它們,能有什麼辦法?
誰也對付不了它們,比如地母器皿,數量稀少不說,原本地母器皿就是地母文明的產物,用它們的東西去對付它們,都是白塔。
范雎,趙政,成蟜,褚太平,晉瀾,坐成一排,唉聲嘆氣。
范雎現在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這個世界沒救了,誰也救不了,他甚至在這一刻有些理解那些向深空發出求救信號的絕望者的內心了。
因為絕望到了毫無希望,所以……將希望寄託給了不可能的存在。
等待著,祈禱著更高生命層次的拯救,因為能做的就只有這一件事,要麼等待滅絕死亡,要麼期待得到拯救。
而在范雎發愁的時候,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隻消失了的妖魔,突然又回來了。
帶著一身的血,還有從未見過的疲憊回來了。
是的,疲憊,哪怕以前這隻妖魔一直沉睡,也從未見過這般疲憊。
還有那身鮮血,應該不是妖魔本身的,那麼這些鮮血是哪裡來的?
似乎在地底,這妖魔經歷了難以想像的戰鬥。
范雎原本是想去給這妖魔燒點熱水,洗漱一番,結果那妖魔一晃眼移動了范雎面前,先是打量了一番范雎,表情十分的複雜,然後用鋒利的爪子指向了范雎腰間背包中的那個青銅盒子,達蒙之門。
沙啞的聲音在范雎耳邊響起:「聆聽,聆聽它的警言,是唯一的救贖。」
范雎的瞳孔都是張大的,人類的語言,這個妖魔口中發出了人類的語言!
范雎曾經就說過,這個妖魔擁有很高的智慧,只是它從未表現出來,結果……對方呆在他身邊這段時間,在偷偷的學習,學習人類的一切,學習人類的語言。
一種難以想像的恐怖在內心滋生。
但也是這一刻,那妖魔的爪子抓在了達蒙之門上。
白霜從那妖魔身上湧出,如同海浪將范雎整個人包裹。
范雎:「……」
這傢伙在主動讓他進入白霜洗禮的狀態。
而每一次白霜洗禮,范雎都能從達蒙之門中聽到那個人的提示。
范雎的驚駭到了極點,這妖魔知道達蒙之門中存在的聲音。
也對,達蒙之門是地母文明的起源,而比起人類,地母生物對它更加了解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