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熊下巴扎人的鬍鬚都好幾天沒有剃了,那隻巨大的黑熊懶洋洋的,看上去都沒有了什麼鬥志。
倒是褚太平和晉瀾兩人在得知情況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公子熊,楚國無你用武之地,那麼放眼天下如何?」
公子熊疑惑地看向兩個少年,這兩小孩被仙人養得倒是別具一格,從性格上來看,如同一束陽光,一看就知道這幾年,生活得頗為無憂無慮。
褚太平二人繼續道:「楚國的天地太小了,我秦國有意一統天下而驅逐地下的怪物,我秦國新王承諾,屆時,除了秦國子民,得讓這天下的百姓都吃得上飯,天下子民和秦民並無任何區別……」
「有書信為憑,傳國玉璽其中一塊為證。」
說服公子熊,比起說服公子安和公子丹要簡單一點。
對於公子熊來說,這幾年內心的失望依然讓他決絕,已經不在是曾經那個衝動熱血又充滿激情的小年青了。
他之抱負楚國給不了他,他也救不了疾重難返的楚國,國之將亡卻只能望而興嘆,心中無奈鬱結難以述評,或許正如當年的屈原一般。
而范雎給了他一個希望,一個曲線救國的希望,至少還能讓他楚國百姓有活下去的希望,都說燕國讓更多百姓成為白霜感染者來抵禦地下的怪物,而楚國呢,視而不見,可笑得很,這種天下大難的時候,楚國上下還在想著權力和享受,或許直到消亡那一天都還沒有回過神吧。
褚太平和晉瀾的出使繼續,但並沒有去魏國和齊國。
魏國公子假的遭遇比公子熊還不如,公子假從范雎那學了科舉制度回去推廣,恩,現在在牢獄裡面待了好長時間了,怎麼說呢,公子假也並非一點勢力都沒有,他這牢獄之災是進去了又出來,出來了又進去,反反覆覆,反正這些年有一半時間在監獄裡面度過的。
這種情況,這個時候褚太平和晉瀾若是去了魏國,估計要被當成同黨,去得了,離不離得開就很難說了。
所以,褚太平和晉瀾將書信和那九分之一的傳國玉璽讓秦國的細作帶去了魏國,找機會送給公子假,二人還寫了一封分析天下大勢的書信,大意就是讓公子假注意若秦吞併韓,燕,楚之後,公子假當如何選擇?
再就是齊國公子建,公子建的魚類育苗在齊國倒是弄得風生水起,藉助齊國水利天下第一的條件,還真搞出了一些名堂。
但天不從人願,這年天有洪水爆雨不斷,衝垮了梯坎堤壩,養的魚全部散了。
公子假正眼睛通紅的到處搶洪救災,估計是沒有空閒招待褚太平二人。
同樣的褚太平二人讓秦國的探子將信和玉璽塊帶去試圖接觸齊國公子建。
不知不覺,秦國出使的隊伍在外都大半年了,褚太平二人倒是一路上不算無聊,遭遇都能寫成一本傳記。
隔三岔五遇到強盜不說,刀兵鮮血的一天在身邊飄,兩人都不記得遇到過多少次這種情況了,每次都躲在馬車裡面,嚇得跟兩隻小貓。
也虧得范雎推測到了他們這次出使必定會遭遇這些,給他們準備了充分的精銳的護衛,以及保命用的物品。
「這世道也太亂了,百姓都變成了強盜,專門搶糧,平日裡是農夫,拿上刀就變成了攔路打劫的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