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不由得一愣,他記得這妖魔變得開始高冷了起來,怎麼現在又變回大狗子性格了?
但立馬反應過來,范雎是通過達蒙之門穿梭春秋戰國和現代,不過一瞬間的事情,但對這妖魔來說,它已經默默地等待了兩千年。
是真實的經歷的時間和歲月,在孤寂的地底,或許記憶都模糊了,或許連話都不會說了,但他還記得還要和范雎相見。
兩千年的等待,再次的相遇,難免激動了一些。
范雎笑了,燦爛得如同陽光,用手擼了擼狂躁的妖魔的腦袋。
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周宥有那奇怪的習慣,不能進入地底了。
不是不能進入地底,而是一但回到地底,他就會變成現在的模樣。
但周宥的記憶應該是在兩千年的沉睡中變得模糊了,這才導致了一系列問題的出現。
但回想所經歷的點滴,它曾經的誓言,在白霜再臨時,會第一時間找到范雎,似乎也做到了,哪怕他的記憶是混亂的,模糊的。
花哥在旁邊伸著個腦袋問道:「是宥哥不?應該是的,我親眼看見他變成這樣的,這應該是白霜感染者的什麼奇怪能力,變熊變貓變老鷹的都有,宥哥變成這樣好像也不是那麼奇怪。」
范雎心道,解釋合理,但還真不是這個原因。
范雎道:「先上去再說,萬兩和百萬還在上面等著。」
結果那妖魔呼著氣,還有點小脾氣,估計是因為上次在長白山地底沒有認出它?
擼了半響才安慰住對方,然後三人,暫且稱為三人罷,向洞穴上面爬去。
地表。
剩下的兩個狗頭人驚訝地看著銀髮玄瞳的妖魔慢慢變回周宥的樣子。
別說,仔細看,兩者的面孔在某種程度還真很相似。
周宥的表情很奇怪,他腦子裡面有一種十分強烈的,激動的情感,就像千萬年的等待,終於等到了。
但又有些模糊。
他都不清楚那些模糊的記憶是真切的還是虛幻的,唯有剩下那強烈到了極點的情緒。
周宥看著范雎,皺起了眉頭,奇怪,從未像此刻,覺得范雎如此的讓他熟悉,親切,想要靠近。
完了,這是什麼奇怪的魔法,他覺得那些波浪金髮美女都不好看了,都沒有范雎讓他心跳得砰砰的。
「怎麼回事?」周宥古怪地嘀咕了一句,還一邊偷看范雎。
范雎一笑:「你多去幾次地底,應該就清楚了。」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周宥並非失去了從前的記憶,只是他的以前的記憶因為太久的沉睡變得遲鈍了而已。
他僅僅需要多去地底變回妖魔的樣子,那些記憶就會再次厚實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