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打到他們答應!”
康熙看看異口同聲的兩個兒子,一時無語――他以前怎不知道,他這兩個兒子居然都是bào力份子?這是被銀子的事兒bī急了?
胤G道:“船上多帶些人,一人一把□□,若是他們答應就好,若是不答應,或者說我們的人失蹤了,東西被盜了,船被撞了……隨便什麼由子,殺上去就是!”
這些事兒,原就是那些人做過的!胤G神色一冷,眼中一片冰寒:“若他們的人隨便給咱們殺也就算了,但凡咱們的人傷了一分一毫……六弟造的火pào,還沒派上過用場呢!”
雖然打仗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但有胤祚造的連發火銃,還有新式大1pào在,再怎麼也吃不了虧。反正戰場在別人的國家,而且大清的軍隊也閒著也是閒著……
康熙扶額――這兒子,到底是什麼時候養歪的?這殺氣騰騰的模樣,是隨了誰了?
胤祚卻舉雙手贊成,道:“那倒好,要是把東瀛打下來,以後朝廷就再也不擔心沒錢花了。”那他可就省事兒了!
“茲事體大,”康熙嘆道:“朕再好生想想。”
雖然這裡面利益很大,讓他很心動,但大清向來是以泱泱大國、禮儀之邦的形象出現在世界面前的,要忽然這麼蠻橫霸道,無賴甚至是無恥起來,讓他一時很難接受。
胤G皺眉,正要說話,胤祚扯扯胤G的袖子,道:“皇阿瑪,那您慢慢想吧。等開了年,大臣們就要發新俸了,反正國營部是拿不出銀子來的,現在的qíng形,能不倒花錢就不錯了,要建廠、要開店,哪裡不要花錢呢?兒子聽四哥說戶部如今也緊張的很……不然,從您的內庫掏?”
這是在要挾他呢!真是膽兒越來越肥了!
康熙瞪了胤祚一眼,冷哼道:“你說的法子雖然來錢多,但卻不是這一兩個月就能見成效的……別告訴朕你就指著這個掙錢呢!”
胤祚噎了下,道:“兒子才剛知道這事兒,能想出一個法子就不錯了!兒子又不是觀音娘娘座下的善財童子,一伸手就是銀子!”
康熙氣樂了,拍案喝道:“你在朕眼皮子底下養大的,你一撅屁股朕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合著朕不答應,你就憋著不說是吧?”
胤祚梗著脖子道:“沒想出來就是沒想出來,不然皇阿瑪您自個兒想一個去!”
康熙怒極,一拍桌子:還收拾不了你了!
一把奪了梁九功手裡的拂塵,胤祚見狀不妙,跳起來繞到椅子後面,胤G忙起身去攔:“皇阿瑪息怒!皇阿瑪……”
胤祚躲到胤G身後:“兒子都要做太子了,皇阿瑪您不能打我!”
康熙大怒:這會兒知道自己是太子了!
將拂塵一摔坐下:“給朕滾過來!”這太子還沒立他就想廢了……
太子的招牌還是蠻好用的,胤祚笑嘻嘻靠近,給康熙倒了杯水:“皇阿瑪消消氣兒……”
康熙嘆了口氣,接過喝了一口,揉了揉額頭:東瀛這事兒,不是不能做,但是要做的漂亮……而且人選也要慎重,要手腕過人,能軟能硬,還要能做得了主……
看了眼胤祚,道:“事兒是你提出來的,心裡可有人選?”
胤祚知道這就是允了,笑道:“有是有,就是有點大材小用了,而且此去東瀛也不是沒有危險……”
康熙皺眉道:“你是說……老八?”
胤G見狀,道:“皇阿瑪要捨不得老八去,要不兒子跑一趟?”
康熙瞥了他一眼,讓他去,說不定省了第一步,直接打過去了。
“此事朕回頭召集幾位大臣商議一下,”康熙轉向胤祚道:“頭幾個月的官員俸祿問題,你到底準備怎麼解決?先說好,朕的內庫和戶部,是絕不會給你支借的。”
胤祚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臉皮比城牆還厚的兩個:明明是他們兩個自己惹出來的事兒,居然一個個理所當然的栽到他頭上,還有臉喊不“支借”給他!
康熙的拂塵還在手邊上呢,算了,還是忍了吧!
黑著臉道:“其實國營部還存了一批貨,可以隨時放出去。”
“什麼?”
“懷表和座鐘。”
胤祚以前沒事兒的時候,就老拆這些東西玩,對裡面的結構瞭然入心。後來管了內務府,裡面銀匠、木匠、寶石匠……什麼人才都有,本著不làng費的原則,胤祚找了一些人,一個人專做幾個零件兒,最後由懂這玩意兒的老師傅組裝起來,效率快的很。若是有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擴大生產。
這玩意兒值錢的很,賣一個出去就夠發一個人一個月的薪水了,而且不影響民生,不破壞市場――壞也壞的是那些洋人的財路。
康熙壓根不關心他怎麼弄錢,只要有法子就成,揮手道:“你自己去安排就是。”
以前他只要開口就行了,現在什麼事兒都讓他安排!胤祚不滿,剛要開口,康熙一瞪眼:“滾滾滾!蹭了朕的午膳,還想留下來吃晚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