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暈著呢,胤祚起身,拍拍他的肩膀,道:“但是,十弟,不管四哥他是如何想法,但是他算計你的事,是千真萬確的,這一次,哥哥絕對是站在你這邊的!”
胤M感動道:“六哥……”
胤T在一旁差點笑場,被胤祚瞪了一眼,才gān咳一聲,恢復如常,胤祚道:“十弟,咱們都是兄弟,打斷骨頭連著筋,有什麼誤會,立時就說開了,有什麼恩怨,當場就解決掉,完了還是好兄弟!親兄弟之間,總不能憋在心裡,來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吧?”
“現在,四哥就站在這兒,你心裡不痛快,想打就打,要罵就罵,他要是敢反抗,你六哥和八哥幫你按著他――今兒,咱們不分長幼,就論對錯,他錯了,就該揍!”胤祚道:“十弟你儘管上,就算到了皇阿瑪那兒,也只管朝我身上推,反正我和四哥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胤M愣了愣,猶豫半天,才道:“真的打啊?”
胤祚點頭鼓勵:“當然是真的!打吧!”
“我真打了啊?”
“打吧打吧!”
“……”
胤M舉著拳頭,對著胤G那張冷臉比劃了又比劃,還是不敢下手,最後從桌上提了一壇酒,道:“四哥,你是我哥,要打你我也下不去手――你要真有誠意,就把這壇酒gān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胤G毫不猶豫接過酒罈,看了胤祚一眼,又轉向胤M,道:“上次的事,的確是哥哥做的不對,這壇酒,我喝的心甘qíng願!”
舉起酒罈,大口大口灌了起來。
胤M咧嘴一笑,道:“四哥慡快,我陪你喝!”
也抓了個酒罈,和胤G碰了下,開始灌酒。
胤祚看著他們灑在衣襟上的酒漬,先鬆了口氣,又嘆氣:這種喝法,也太làng費了。幸好這會兒是夏天,要換了冬天,真要凍死人了。
那頭胤T笑道:“今兒看來是真要不醉不歸了,弟弟讓他們再上一桌酒菜來!”
胤祚點頭道:“有勞八弟了!”
結果酒菜還沒上齊,那兩個就已經先把自己灌醉了,胤祚和胤T相視苦笑,總不能將他們扔在這裡不管吧?吩咐下人上樓將他們扶下去,兩人一人分配一隻送醉貓回家。
將人安置在馬車上,胤祚又叮囑道:“八弟,我聽說毒品之樂,銷魂蝕骨,遠勝美人美酒,所以即使是戒了毒的人,十有八1九都會復吸,你日後要多上點心。”
胤T點頭:“弟弟省的,六哥放心。”
胤祚這才上車離開。
胤T目送馬車走遠,才上車,胤M醉醺醺的躺在一邊,手舞足蹈,口中含混道:“四哥好樣的,咱們再喝一杯……”
胤T幫他蓋上薄毯,搖頭失笑:有時候人單純一點,也是好事。
因怕他一會吐了,起身將銅盆放在附近備用,才剛要坐下,就聽到胤M大喝一聲:“gān!”
噗通一聲,四腳著地,摔了下來。
銅盆被他的腳砸到,跳起來又落下去,發出哐當哐當的巨響。
胤T搖頭嘆氣。
……
相比起來,胤祚這邊要安靜的多,胤G喝醉酒了並不亂動,老老實實躺在車上睡覺。
胤祚在他頭上墊了個軟枕,看著胤G因為睡著而顯得柔和了許多的側臉,想著自己從小到大,不知被胤G照顧了多少回,但照顧回去,卻還是第一次,又覺得自己對他,實在太刻薄了些,心裡感覺有些疼痛。
“胤祚……”
“四哥你醒了?”胤祚聽到動靜,忙道:“要喝水嗎?”
那邊卻又沒了聲音,胤G有些不安的晃著頭,額頭上有冷汗滲出來。
胤祚拿了棉帕子去擦,不想帕子剛觸到胤G的額頭,手腕就被他牢牢撰住,胤G猛地睜開眼睛,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後,雙眼向上翻了下,又睡了過去。
“四哥?四哥?”胤祚手腕還被他抓著死緊,掰了兩下沒能掰開,只能先由他去了――他很確定胤G是真醉了,若是裝得,也不用這麼一驚一乍的來一次。
果然馬車晃dàng了沒多久,胤G的手就漸漸鬆了,過了一會到了雍親王,胤祚將胤Gjiāo給下人,返身上車。
“主子,”因剛剛車上躺了個人太擠,而被趕到前面坐的旺財鑽進車廂:“主子,您怎麼不送進去啊,以往每次您喝醉了,雍親王可都是親自送您回房的。”
胤祚道:“四哥又不缺人侍候。”
旺財嘀咕:“您也不缺啊!”
胤祚不理他,道:“方才四哥幾乎沒吃什麼東西,你回去吩咐一聲,讓他們預備著,萬一四哥半夜醒了,也好用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