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qíng淡一點了,想讓他稍稍接觸熟悉下女人吧,又被下藥差點丟了一條小命……
真是頭疼啊!康熙也弄不清楚,到底是這個兒子天生和女人犯沖呢,還是烏雅氏的眼光實在太差了!
“皇阿瑪,”他剛想到烏雅氏身上,便聽胤祚道:“兒子想見見額娘。”這會兒,也不知道他娘擔心成什麼樣子了。
康熙淡淡道:“她是皇后,豈能輕易出宮?等你好了,自己去探她。”
烏雅氏是有點冤枉,畢竟送宮女的事兒他也是點了頭的,而且他當時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但烏雅氏看錯了人卻是千真萬確的,而且偏偏出事的,還是烏雅氏一族的人。
以後想讓兒子娶妻,只怕更難了。
“那我要吃額娘親手熬的粥,”胤祚退而求其次:“讓旺財去取。”
兒子一門心思要給他娘一顆定心丸吃,康熙雖想多晾烏雅氏一陣子,也只得作罷,點點頭示意梁九功去辦。
片刻後,段太醫帶了幾個太醫進來,重又給他把了脈,不疼不癢的說了正在好轉之類的話,又開了方子,出去了。
送走太醫,胤祚將康熙也趕去休息――看他眼睛裡的血絲,也不知道多久沒好好睡過一覺了。
胤祚身體還虛著,說話都沒什麼勁兒,康熙知道自個兒在傍邊,倒還要他打起jīng神來陪著,便也沒拒絕,又叮囑了幾句,便起駕回宮。
回到乾清宮,康熙沒去休息,而是拿了一本小冊子在看。
這幾天胤祚昏迷不醒,他也無心朝政,就學起胤祚來,將朝政jiāo給胤G和胤T兩個,讓他們“商量著辦”。
不過與胤祚的完全撒手不同,康熙讓內閣將這段日子的事兒,都寫了摘錄,放在這本小冊子上,等他查看――摘錄這一招,也還是跟胤祚學的呢!
才看了幾頁,就聽梁九功來報:“皇后娘娘求見。”
康熙嗯了一聲,道:“讓她進來。”
片刻後,烏雅氏跪在康熙身前:“臣妾給萬歲爺請安。”
康熙也不叫起,淡淡道:“你們都出去。”
梁九功心中一凜,領著殿內所有人,一層層退了出去,遠遠的守在殿外。
“烏雅氏,你可知罪?”
“臣妾知罪,”烏雅氏低頭道:“臣妾識人不明,差點惹下大禍。”
康熙冷冷道:“僅此而已?”
烏雅氏一愣,咬了咬唇,又道:“臣妾不該存了私心,讓臣妾的族親……”
康熙打斷道:“朕沒問你這個,朕問你,胤G的侍妾秋若,去哪兒了?”
烏雅氏身體一僵,道:“秋若,聽說是貪涼,吃多了冰碗,得了急病bào斃……”
康熙冷冷打斷她,道:“一個月前,胤祚設宴給老四、老十說和,完了老四醉的不省人事被胤祚送回。當晚侍候胤G的,就是這個秋若,聽說當晚,她還不小心摔了盆子,動靜兒傳的滿院都聽得到。”
“因胤G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喝醉,秋若又晚上行事不謹慎,所以你將她叫進宮來,一是問問胤G的qíng形,二是敲打令她以後小心服侍。結果你剛一開口,她就神色慌張,引起你的懷疑,於是你遣走所有人bī問……而後,秋若便忽然‘病’的說不出話來,送回胤G府上的當晚就去了,是也不是?”
“……是。”
“數日後,你喚胤祚進宮,同樣將所有人都遣走,不知道對他說了什麼。而後,你又讓胤G進宮,令他為胤祚物色太子妃人選,並讓他親自將你為胤祚準備的兩個宮女,送到胤祚府上,是也不是?”
“……是。”
康熙冷冷道:“太子妃的事,自有禮部挑選,關胤G何事?朕更是從未聽說,要讓一個堂堂親王,親自去送幾個宮女的!”
烏雅氏咬唇道:“臣妾只是,更信任胤G一些,畢竟是臣妾的兒子……”
康熙怒道:“朕看你,是最不信自己的兒子!是不是秋若說了什麼,讓你覺得胤G和胤祚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萬歲爺!”烏雅氏高聲打斷道:“萬歲爺,絕無此事!胤G和胤祚兩個之間,清清白白……”
康熙拍案怒喝:“朕當然知道他們清清白白!”
伸手指著烏雅氏,怒笑道:“朕清清白白、坦坦dàngdàng的兩個兒子,怎麼到了你的眼裡,就這麼齷蹉不堪!你還是他們的親娘嗎?聽個奴才胡言亂語了幾句,連問都不問一句,便在心裡定了他們的罪,自作聰明的幫他們‘遮掩’!你簡直是……”
思及烏雅氏的身份,康熙沒有罵出難聽的,又道:“你自己生的兒子,竟是半點也不了解!胤G是什麼脾氣,若胤G真有這個心思,他會娶妻?他會生子?他會將你塞給他的女人一聲不吭都全都收了?胤祚是什麼脾氣?便是他們真有什麼,他也會在胤G有第一個女人的時候就斷的gāngān淨淨,形同陌路,還會同胤G發脾氣,使xing子?”
烏雅氏聽得目瞪口呆,半晌說不出話來,最後吶吶道:“臣妾聽秋若說,胤G喝醉了酒,抓著她的手喊胤祚,還抱著她不放……臣妾也看見胤祚手上,又被胤G抓出來的痕跡,而且他還遮遮掩掩,生怕被臣妾看見……”
康熙怒道:“就這麼幾句夢話,你就……你知不知道胤祚為什麼瞞著你?你也不想想,你見胤祚,是多少天之後的事!他那幾日心疾加重,段太醫藥下的重些,以致一個小小的淤痕,足足數日都沒能散去――他怕你問出他心疾加重的事來,怕你擔心,怎麼敢不遮遮掩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