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是怎麼回來的?」
趙嬤嬤鄙夷道:「我和廖丁在雍王府門口等到四更,王府的老媽子把你扛出來扔到了門口。」
「扔?」我下意識摸了摸雙臂,沒覺得有痛感,她的說法顯然是誇張了。問題的關鍵是,誰派她和廖丁去接我的。
除了十四,好像也沒別人。可若是十四,剛才在我窗台下爆開的不應該是麻雷子,應該是火炮吧?他憋著雷,想什麼時候放?
我忐忑地問:「貝勒爺……有沒有再說,打斷我的腿什麼的?」
萬一弘明告狀正碰他槍口上,父子倆一拍即合,當真有可能打斷我的腿!
趙嬤嬤陰沉著臉道:「沒說。說了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清醒狀態下好歹還能講理,喝醉了他可什麼都能幹得出來,我也打不過他。
我暫時吁了口氣,又問:「那昨晚雍親王有什麼交代嗎?」
這話引起了她極大的反感,語調瞬間尖利起來:「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現在既然進了貝勒府,就得入鄉隨俗,學學大清女子的忠貞本分,莫要這山望著那山高,否則你叫十四貝勒的臉面往哪裡擱?」
「謝謝你的忠告,不過我覺得,現在你最好幫我打下包,剛才弘明已經放話,午時之前不是我滾就是他滾。」我翻出一套之前在葡萄牙定制的西裝穿上,而後從錢箱裡取出一錠銀子給她:「感謝你這段時間以來無微不至的照料,我會永遠記住你的好。」
說罷給了她一個擁抱。
她渾身僵硬,正要說什麼,屋外忽然傳來一個天真嬌俏的聲音:「秋官你在屋裡嗎?」
我聽出是佳舒的聲音,趕緊迎了出去。
她還是和敏秀、寧舒一起來的。三個姑娘今兒打扮的清爽些,頭上沒帶那麼多釵環,腳上也沒踩花盆底。
敏秀很招小金毛喜歡,只和我打了個招呼,就被它纏得挪不開眼了。
寧舒蹙眉看著一地還沒來得及收拾的炮仗皮,翻了個白眼:「這些炮仗都是弘明點的吧,他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秋官你放心,我讓弘淮把實情告訴十四叔了。」
佳舒叫道:「我剛才偷偷掐了弘明一把,警告他以後少惹你!」
哎……你們好心辦壞事兒了!我可巴不得弘明把事兒鬧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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