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我興奮地同他講著,「達·文西是一個意大利人,他學識淵博,擅長繪畫、雕刻、發明、建築,通曉數學、生物學、物理學、天文學、地質學等學科,是人類歷史上少見的全才。他沒有做過官,但他所學所長,推動了很多學科的巨大進步,給世人乃至後世幾百年的未來人留下了無盡寶藏!」
滿月想了又想,還是很迷茫。他沒讀過書,只能從淺薄的見聞中尋找類比:「像唐伯虎那樣的嗎?」
「不,大約相當於春秋時期的墨子,南北朝時期的祖沖之,北宋的沈括,以及前朝的宋應星。」我正要列舉達文西的具體成就,身邊一輛匆匆駛過的馬車忽然停下,一張熟悉的面龐出現在車窗里,微笑著招呼我:「秋大人,步履匆匆要去哪兒,我送你一程。」
說來也巧,我和瓜爾佳葉蘭偶遇了好幾次,也搭了幾次順風車,沒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我湊近同她打了招呼,笑道:「今兒不能坐你的車了,有朋友一起。」
郭絡羅家的馬車自然不是誰都能坐的,我總不能把朗世寧和滿月扔在這兒。
葉蘭看了看朗世寧,又看了眼滿月,揶揄道:「這倆,沒事?」
我尷尬地揉了揉眉心。
十四驅逐禮部官員的行為,使得好不容易壓下去的『致美齋事件』又被挖了出來,尤其在貴族階層,傳的沸沸揚揚。
其實所謂的『尊師』也就只有平民相信,權貴階層里,誰都知道教廷把我送給十四的意圖,所以十四才不能接受我的出走行為。
對他來說,這叫『奪妻』之丑,是權威和尊嚴被雙雙碾壓的恥辱。
前幾日,九貝勒名下最紅火的商號起火了,價值萬兩的囤貨燒的一乾二淨,據說就是他乾的。
九貝勒氣勢洶洶地找上門,被他打得鼻青臉腫扔出來。連充當說客的十貝勒也被潑了一身茶。
據說,是因為九貝勒無意間嘲笑了他一句,但最根本的原因,還在於九貝勒的生母——宜妃,朝中廣泛流傳她對我封官起了很大作用。
幾個當初討伐我最多的文官因為各種各樣的小事兒被言官追著罵,有一個老大臣生怕晚節不保,竟提前致仕還鄉了。
雍親王也間接遭了害,對他爭權至關重要的下屬,四川巡撫年羹堯,因為一個騙子,被革職了!
說起來根本不叫事,這個騙子冒充三皇子誠親王的親信,在全國各地招搖撞騙,到了四川,年羹堯好吃好喝得供著,給銀子給馬匹,好好送走,轉頭就被人舉報了。
中間不知十四怎麼操作的,反正很快騙子被問斬,年羹堯被革職留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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