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處理得非常殘酷,所以被先生當做警示案例來教育學生。
郎世寧提醒的極是!但凡公開發表作品,就必須極其小心,尤其是我這樣樹敵頗多的人。
當然也不能因噎廢食。因為戲劇是文化傳播的重要途徑,是發聲的重要喉*舌,利用好了,不止能帶來財富。
我並未立即給查良傑答覆,讓他回去等通知。
查良傑被咖啡的香味騙了,喝了一大口,咽下去,臉都苦得變了色,要不是看我在這兒,說不定得質問安東尼給他餵得什麼毒藥。
不知道他進門給主『奉獻』了多少錢,安東尼對他非常熱情:「下次來我再給您泡。」
查良傑有苦說不出,只對我作揖:「秋大人,若您有顧慮,我可將您引薦給九貝勒,貝勒爺經常和傳教士交往,也很愛看戲,你們聊一聊,說不定,他不僅能讓您放下顧慮,還會再給您加分紅。」
我可不和他見面!
又不是沒見過他什麼德行!政治上沒什麼本事,只會訛自己老娘幫忙!
為了他,可不值當的惹我上司猜忌!
哎,我上司……自從依附於他,心理上的膝蓋就跪了下去。不管幹什麼,生怕犯了他的忌諱,總是下意識地想徵求他的意見。
可因為上一封信,我現在有點擔心無事找事,平白惹一頓說教,再被派發什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便隱下未表。
下午,頂著愁眉不展的表情,給郎世寧做模特。
他畫了一副半身圖,自作主張的把我畫成了梳長發的滿人女子模樣。
「有點眼熟,又很陌生。」我很惆悵。
「非常美麗!你的臉型五官都適合長發。」郎世寧道:「我在前門大街見過賣假髮的鋪子,咱們去買一頂試試怎麼樣?」
雖然我很抗拒被這個時代同化,但這頂假髮卻得買不可。只不過,也不急於一時,有限的財力要用在更迫切的需求上。
我去了一趟葉蘭之前經營的洋貨鋪。
這裡的貨物大多都是走私來的,也有少部分是王公貴族寄賣,因為背後的老闆是皇親國戚,無人敢查處。
洋貨鋪面積不大,裡面的東西品類也不多,多是鐘錶,眼鏡,手工藝品,珠寶首飾之類的,貨架最底部隨意扔著幾本書,落灰很重。
挨個吹淨,果真找到一本義大利貴族所著的《史上最偉大宮殿——講述我見過的凡爾賽宮》。
裡面多是手繪配圖,作者有建築功底,因而從專業和藝術兩個角度,真實地呈現了一個設計複雜,裝飾奢華的凡爾賽宮。
正打算走,忽聽貨架背面有人竊竊私語。
「是誰幹的?黃侍郎的門人?」
「這誰知道!為了個女人,樹敵那麼多,下手那麼狠,想置他於死地的一個巴掌數不過來。」
「可憐,堂堂一個貝勒,還是最受寵的,本來前途一片光明,要是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
「聽說是西域蛇毒,不好救。我剛才經過,看到一群太醫還有洋人狂奔進了貝勒府……」
我心裡咯噔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