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坦蕩得毫無廉恥,表情卻認真起來:「原就是給你的聘禮,想賴你一輩子的。既然在你手上丟了,要麼你找回來,要麼把買鐲子的錢還清。」
這無賴,真要被他帶坑裡,那肯定是一筆巨債!
我被綁架後,他就住在緲琴院,鐲子肯定被他藏起來了!
「別鬧了行不行?你孩子都生了一大堆了,能不能成熟點!我那天去貝勒府,真是為了錢!安東尼沒跟你說嗎?我現在正在籌辦教會學校,上下打點、一磚一瓦都得用錢,雖然那點錢在你看來不叫錢,但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他一挑眉:「有多重要?能重要到讓你跟我回去嗎?」
為這點碎銀子,倒也不值得氣死。
我不再糾結,長嘆一聲:「有事說事吧,你來幹什麼?」
他正了正身子,抱臂問道:「你說實話,那天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你才往貝勒府跑?」
我實在不想讓他誤會一點點,咬死就是為了錢。
「死鴨子嘴硬!你根本不知道這事兒有多嚴重!」
我心裡一凜,沒反駁,靜等他分析。
認真說事兒的時候,他眉宇間有一股殺伐決斷的狠厲,那是常年在軍營廝混培養出來的氣質,連雍親王也沒有,讓人望而生畏。
「先前我找你,鬧得滿城風雨,很多人便覺得我兒女情長,扶不上牆,甚至寫奏摺參我,鬧得最凶的就是先前討伐你的那群老王八蛋。
我處理了一批人,冷你月余,好事者又開始鼓吹我拿得起放得下,有大將風範。如此逆風翻盤,那些恨我恨得牙痒痒的人,怎麼坐得住?必然要把你拉出來遛一遛,先探探我的反應,若我對你不聞不問便罷了,要是一如之前那般,恐怕就要對你下手了。」
所以……他們不是針對微不足道的我,而是十四。想借我,敗壞十四的形象,甚至把他擊垮。
他說的隱晦,但我心裡清楚,所謂恨他的人,實際就是想搶皇位的人!
我腦中第一個反應是雍親王,卻不願意面對。
總覺得我一腔赤誠投靠他,不該被當成一個隨時可以犧牲的工具。
可理智告訴我,對他而言,對皇位而言,我算什麼?想做他幕僚的人千千萬,我能得他面授字訓、躬親教導,不就是因為我有價值嗎?
「除了我,你不該相信任何人。非親非故,若非利益使然,誰會為你著想?」十四不咸不淡的語氣,反而比歇斯底里更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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