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即看向十三爺,叫道:「十三哥,你讓她看看吧,皇阿瑪說過,真正好的西醫都在本土,也許他們真有辦法呢!」
十三爺咬唇垂眸看著自己的腿,半晌卻慘然一笑,擺擺手道:「算了,我都習慣了。反正死不了人。」
雍親王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把,恨鐵不成鋼道:「出息!既然她有這個資源就讓她試試,治好了你,我就同意她辦學,治不好,這輩子休想辦起來!」
行吧……不愧是扼住我咽喉的好領導!
十三無奈地搖頭,看著我笑:「那好吧,若能治好,我也投你一票。」
十貝勒大聲嚷嚷:「我也投!」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十三爺跟前,看著他慢慢捲起褲腿,一點點解開滲濃的繃帶,露出猙獰的病灶。
這得多疼啊!他居然還能下地幹活!
正在腦子裡組織語言時,一份紙筆遞了過來。
我領導面無表情地說:「現在就記下來,免得回頭忘了,還得讓十三爺再遭揭一次傷疤。」
十三爺抬頭拍馬屁:「還是四哥想的周到。」
雍親王滿臉歉疚:「是四哥大意了,不該讓你下地幹活的。」
這兄友弟恭,看著還真是感人呢。
臨走,誠親王叮囑我:「儘快寫好信交到主客清吏司,本王會催他們儘快審核發出。」
十貝勒冷不丁將我的筆記搶走,遞到雍親王面前,哈哈大笑道:「四哥你看,可惜了你的湖筆徽墨!」
雍親王淡淡道:「你寫的有多好嗎?」
我忽然覺得,穿著根本不影響他的顏值。
回程,葉蘭和我八卦了一下十三爺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