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經按捺, 還是沒能克制去雍王府的衝動。
不單單是為了關心身心受傷的領導,更是為了表達自己的立場。
儘管我只是一個微末小官,我的立場對他來說可能一點也不重要, 但就是想讓他知道:我將把性命和前途盡數交付,永遠追隨。
之前我站他, 是因為知道歷史的走向, 現在我站他,則帶著無論歷史怎樣變化,都不改初衷的決心。
他或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上司, 但一定是個好君王!
我這縷無牽無掛的孤魂,願與他一起披荊斬棘、熱血四方!
換上譚婆婆買的新衣服, 我牽上狗子, 趁夜色出了門。
幾乎於此同時, 左鄰大門也跟著開啟,四個精壯小伙魚貫而出,大剌剌衝到我面前。
當先的一個拱手抱拳, 語氣卻很沖:「夜色已深,大人孤身去往何處?」
我這才想起,隔壁搬來八個大頭兵, 是十四特意從豐臺大營挑出的好手。
豐臺大營是旗兵營, 綠營是漢兵營。
旗兵就是八旗子弟, 要麼和權貴們沾親帶故, 要麼是權貴們的包衣奴才,換言之, 都是有背景的, 主要職責是護衛京師,福利待遇和社會地位都比綠營兵高得多。
因此囂張跋扈者眾多。
尤其是在漢人面前, 人均攜帶『老子比你高貴』病毒。
他們搬到隔壁後,並沒有和我打招呼,只有趙嬤嬤來敲過我的門。
她苦口婆心勸我搬到隔壁大宅子,被我拒絕後,退而求其次要求每天來為我打掃做飯,我也沒同意。
要是真聽十四安排,我就跟外室沒什麼區別了。
從他留下的銀子中扣出我自己的存款,完全可以買一個甚至多個婢女,何必不清不白地用貝勒府的人?
金毛狂吠,我撓了撓它的腦袋,不冷不熱道:「本官出門遛個狗,不行嗎?」
幾個旗兵惡狠狠地呵斥它,作勢要踢它,把這慫狗嚇得躲我身後嗚咽。
都說打狗要看主人,看來這幾人很不把我放在眼裡嘛。
「大人想去,卑職不敢攔著,但我等奉命保護大人,不管大人去哪兒,都得跟著,還請大人見諒。」
我氣笑了,十四是巧借保護的名義,明目張胆地監視我!
好啊,你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我就不信你人都不在這兒,還能把我困住。
提燈照著他們,我換了副笑臉:「怎好給幾位軍爺添麻煩,今兒確實有點晚了,這狗我先不遛了。不過,既然咱們還要相處一段時間,還是相互認識一下好,回頭萬一遇到什麼事兒,我也知道該謝誰,你們說呢?」
為首的那個抱了抱拳:「卑職阿克敦,大人有事喊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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