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擺擺手,笑得蕭索:「還是十六弟說得好,人生苦短,及時行樂。」
他對治病根本沒有信心。
十六指著我道:「滿人的漢子哪有不喝酒的!十三哥,別聽她婦人之見!」
「總歸疼得不是你!」雍親王終於忍不住動手了,在十六後腦勺上扇了一巴掌,冷著臉道:「誰敢再勸老十三喝酒,先在自己腿上摳個窟窿!」
十六摸著腦袋齜牙,「幹嘛呀四哥,你和秋童一唱一和,一文一武,事先商量好了嗎?」
這種事兒還需要商量嗎?
我覺得他這一問純屬找茬,然而一抬眼,卻見我領導看我的眼神已有鬆動的跡象,微光閃動,好像很欣慰。
我忽然想起來,三百年的代溝不是鬧著玩的,我和這個時代絕大多數人三觀迥異,而我和他,卻有很多無需言明的默契。
鄂爾泰悠悠道:「十六爺,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十六臉上浮起曖昧的笑,脫口道:「對嘍,十四哥……」
桌子輕輕一顫,好像有人在下面較勁。
接著十三舉起茶杯:「算了,四哥也是為我好,這回就不喝了,下次還是咱們這幾個,好好放縱一把!」
酒過三巡,滿柱又說起十四,不過說的是西北戰況。
「不太樂觀,聽說十四爺受傷了,昏迷了好幾天。」
「也有猜測,說他根本沒有昏迷,其實是溜出去和俄羅斯皇后私會了。」
幾道意味不明的視線落到我臉上,好像都在默默觀察我的反應。
我索然無味地放下筷子,悠悠嘆了口氣。
十六面頰泛紅,好整以暇得瞧著我:「怎麼了秋童,吃不下?」
我還沒說話,雍親王忽然點了點自己跟前的桌子,吩咐道:「鄂爾泰,把那盤拔絲香蕉端這兒來。」
鄂爾泰趕緊起身,把我面前的拔絲香蕉和雍親王面前的手撕羊腿換了一下。
羊腿烤得焦脆,油汪汪的脆皮上撒著孜然和辣椒,看一眼就食慾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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