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來就強行破門了!」
阿克敦瞟了眼大門, 眼神狠厲, 面色決絕:「大人,看來他們來者不善!恐怕這事兒沒有真相, 也不能按大清律辦了。卑職在十四爺跟前發過誓, 粉身碎骨也要護你安危。上了公堂,你只管咬定人是我殺的, 是我想對你圖謀不軌,她非要攔著,我一怒之下……」
「住口!」我已經徹底冷靜下來,快速對阿克敦說:「從現在開始你保護不了我了!你先去找九貝勒,就說我有難,讓他來救我。再去找巡捕營都司高忠,讓他想辦法保護好現場,最好別讓人搜我的房間。如果還有餘力,就去找找化佛她們,找到務必留個活口。」
「還有,派人把趙嬤嬤安全送回貝勒府。」
這段時間相處的默契,使他第一時間選擇服從,道聲『大人保重』,一躍上牆,跳入左鄰。
最後幾秒,我衝進屋裡,把四姝的賣身契藏進吉他音洞裡。藏完一抬頭,忽然在窗台上看到一片陌生的香灰。看來我能睡到十一點半,都是它的功勞。
嘭!
一聲巨響,門栓被砍斷,幾個巡捕營的官兵沖了進來。
後面跟著一群看熱鬧的老百姓,還有表情詭異的胡管家。
我忽然想起來,他同我說的第一句話:老夫姓胡,是康熙四十九年的秀才。
秀才啊,呵呵,文人!
左廂房的無頭屍很快被發現,而我一身血,自然而然成了嫌疑人。
「頭呢?」
「好好找找!」
我在門口伸手一攔:「各位,誰給你們的權力擅闖本官閨房?」
「官?你是什麼官?」
他們裝傻充愣,一邊叫罵,一邊伸手欲將我撥開。
「放肆!本官乃皇上親封的翻譯官!大清第一個前殿女官!亦是十四貝勒的幾何老師,玄宜慈善基金的會長,葡萄牙教廷翻譯官!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我是這樁命案的受害者,誰敢拿我!」
五個官兵一愣。
人群中忽然有個聲音悠悠道:「按大清律例,宗親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區區一個八品翻譯。」
「是啊!」
「當官的又怎樣,殺了人,也得償命!」
「憑什麼不讓搜,死者的頭肯定就在屋裡!」
最先說話的人是個陌生面孔,雖然做短打扮,但膚色蒼白,身板瘦削,一看就知道非武非貧,還知道大清律,很明顯是個讀書人。
他們這次準備充分嘛!有現場,有舉報人,有辦案人員,還有氛圍組!
為了對付我,也是夠下血本的。
拿大清律說話,欺我是外國人嗎?巧了,我在翰林院沒看別的,只將大清律例翻了翻!
「這位秀才老爺,既然你讀過大清律例,應該知道有這麼一條:凡在京、在外大小官員,有犯公私罪者,所司實封奏聞,不許擅私勾問!聽得懂吧?官員犯罪,只能由本司上報刑部,其他衙門無權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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